所以,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音傳遍整個禁區,那炎月玄天修士的命神雕像,如瓷器一般,碎裂開來。

先是手臂,隨後是身軀,接著是頭顱,化作了無數碎片向後捲去,露出了被保護在內的炎月玄天修士。

他的表情,還停留在之前的駭然,也來不及有所變化,黑色長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胸口。

一衝而入。

刺破面板,穿入血肉,透過後背。

直接……貫穿!

但卻並非離去。

而是在衝擊的餘力下,將此修的身體帶動,向著長槍原本的走勢去向,落去天幕。

這炎月玄天修士的身體,即便是之前看起來再尊貴,此刻也都如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破破爛爛,身不由己。

直至下一息,蒼穹轟隆,黑色長槍卷著此修,竟直接釘在了天幕上!

這原本不可思議,天空虛無,本非實物,所以無法如山峰一般,被長槍釘在上面,可眼下……就是如此。

天幕,在這長槍面前,似乎也成為了實質的存在。

於是抬頭看去,可以看到那炎月玄天修士,就這樣被釘在了半空中,鮮血順著傷口,落了滿身,一滴滴流淌大地。

他的氣色萎靡,他的表情苦澀,他的雙目漸漸失去支撐睜開的力氣,可他卻依舊用力的睜開眼,看向大地上,滿臉平靜的許青。

這個身影,讓他無法忘記。

之前,他本以為那個最早出手的臃腫之修,才是二人裡最強的一位,也是最神秘者。

畢竟能掌握炎月九息服氣之術,這本身必定存在隱秘。

可眼下,他不這麼認為了。

最強的……是這個只出了一槍之人。

“禁兵……”

這炎月玄天修士喃喃,最終大有深意的凝望許青,隨後閉上了眼。

身體在這一刻,出現了無數的裂痕,所有的痕跡都是以其胸口為源頭,飛速的蔓延全身後,開始了碎裂。

最終轟的一聲,他肉身化做上百塊,向著大地落去。

似乎,形神俱滅。

眼看這般,可下一刻,許青輕咦一聲,黑色長槍在天幕上猛地拽出。

而就在這時,那些從天幕落下的血肉,出現了奇異的變化!

它們竟在這一瞬,全部爆發出了傳送的波動。

它們,在挪移。

“還可以這麼跑?這是炎月新術?我要學學。”

隊長看到這一幕,眼睛頓時一亮,忽然張開口,向著那些開始模糊的血肉,猛地一吸。

而大地上也有黑影,似等待許久,此刻猛地衝出。

正是蔓延到了這裡的小影。

它與隊長一起,同時展開各自手段。

黑色長槍,也同時飛去,許青出手的習慣,就是能弄死就一定弄死,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