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那些哥哥姐姐,基本上都有所收穫,雖不是人人天候,但也一樣有所感悟,唯獨他一無所獲。

這件事,他表面上大大咧咧不去在意,可其心底對此,有些不甘。

就這樣,時間流逝,七天過去。

取回紫玄上青燈之事,不是短時間可以完成,還需籌劃,許青也將此事告知了隊長,畢竟按照他對隊長的瞭解,隊長那邊早就打古皇星的主意了。

事實也是這般,隊長對此表露出了強烈的熱情,拍著胸口告知許青,這件大事,他一定想辦法搞定。

至於紫玄則是按照她的方式去準備,而寧炎那邊,修行的認真程度,超出以往,幾乎每天都在祠堂打坐。

而整個皇都,也在古皇星感悟之事結束後,慢慢迴歸平靜,一切表面去看,如潮落一般,恢復安寧。

黑天族的戰爭,也變得順利。

炎月玄天族的參與,並非如想象那樣給人族造成多麼大的阻礙,他們似乎只是露出一個態度,想要以此,看看人族如何反應。

至於箇中具體以及人皇如何應對,許青不知。

此刻的他,在結束了所有手頭之事,以及穩固了帝劍秘藏後,選擇了前往太學。

既然來了人族皇都,又具備了太學的資格,許青想去看看這玄戰人皇一手創辦的人族太學,到底擁有多少知識。

對於知識,許青一向尊重。

他很清楚,相比於整個人族,自己所掌握的知識,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他渴望獲得更多的認知,更想去看看人族無數思想碰撞的火花以及流派。

所以,在這一天的清晨,許青來到了位於皇都北部的太學。

太學之地,範圍很大,如一座小城,其內的建築是一座座白塔,看起來很是整潔,也很少有身影出現。

只有在其正前方,那裡豎立著兩座雕像,一老一少,一高一矮,老者身穿文袍,少年身穿粗麻凡服。

老者滄桑,飽含智慧,拱手。

少年靈動,神情恭敬,躬身。

彼此成互拜之姿。

意為長幼有序,學識傳承,所以少年要拜,而老者拱手,意為彼此除去身份外,相互之間有一種純粹的平等,不因傳承而自持,也不應該有門戶之見。

更有一重祝福之意。

這兩尊雕像,是人皇親自佈置,作為太學之門。

他們之間有波光閃耀,組成了一扇大門。

與後方安靜的白塔比較,這大門波瀾,時時刻刻都有人進出,很是熱鬧,而來往之人高貴者有,粗卑者有。

但無論如何,踏入這大門的一刻,他們的身份將平等。

都是學子。

不過規矩終究是規矩,那種有意露出身份之人,自然也是有的,不過整體而言,太學的環境,因玄戰人皇的存在,所以大致維持了其初衷。

許青踏入大門,走入太學的一刻,便是如此感受。

大門內的太學,不是那片空曠的皇都白塔,而是一處單獨的空間,其內的範圍要比外面大了太多,如一座小城。

建築的風格則是與外界一致,遍佈了一座座高低不等的白塔。

就彷彿外界的太學,是真正太學的一個縮影。

這裡學子眾多,所有人的衣著都是統一,身穿與雕像少年一樣的粗麻凡服,行走在一座座白塔之間。

臉上也各自都有面具,就連聲音也都會改變,男女也不好分辨。

這一切,是進入太學的一刻,被此地的規則加持所化,氣息也是如此,到來時出現的位置,也是如傳送,不會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