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侯拿著棋子的手,微微一抖,二牛的話,他聽到後心底對其真實性有所保留,可許青說出則不一樣。

此刻心中難以壓制的翻騰滔天大浪,他不知道許青和陳二牛是如何做到的這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也沒有去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過多的打探並非好事。

而他心中,其實多少也有了答案,無論是繼蒼之名,還是之前戰場上許青的那一聲九爺爺,都讓他浮想聯翩。

此刻深吸口氣,姚侯努力保持從容,站起了身。

“夜已深,我就不打擾你們師徒相聚了。”

說著,姚侯轉身,慢慢走向遠處,消失在了郡守府,回到了他的姚府。

在這裡,他回頭望著郡守府的方向。

“能養出這般弟子,其師尊又豈能是易於之輩,這師徒幾人每一個都不簡單,對於封海郡而言,這是好事。”

姚侯回想方才聽到的祭月之事,心中無盡波瀾。

“此事透著一些莫測,應有背後之人暗中推動,不然的話,不會這般順利。”

與此同時,郡守府閣樓裡,此刻只剩下七爺許青以及二牛三人。

沒有了外人,七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瞪了二牛一眼。

“翅膀硬了?你自己作死也就罷了,帶著你小師弟一起去尋死?”

許青剛要幫大師兄說一句,七爺打斷。

“老四,為師知道你心慈,但這件事你大師兄做的太過沖動,赤母那種存在豈能簡單,你們兩個這點修為,又沒有人帶著,這麼跑去稍微一個紕漏就是形神俱滅,連個救援的都沒有!”

七爺語氣嚴厲,許青心底一顫,不敢幫大師兄說話了,不過他心底多少有種感覺,師尊擔心自己和大師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似乎……師尊對於這一次沒喊他,有些不開心。

二牛身體哆嗦,暗道不妙,於是噗通一聲直接跪下,一臉的討好。

“師尊,我想你啊。”

七爺哼了一聲。

眼看這般,二牛眨了眨眼,眼圈紅了,低聲開口。

“師尊,弟子和小師弟這麼做,其實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給您老人家準備壽禮啊,所以才沒喊您老人家一起,哪有給壽星準備禮物,還要讓壽星自己也動手的道理。”

說著,隊長飛速從身上取出……兩根血肉羽毛。

恭恭敬敬的遞了過去,更是生怕許青心直,他索性開口。

“我和小師弟一共得到了四根羽毛,我倆一人一根,餘下的這兩根,我們一起孝敬給師尊,作為壽禮。”

“提前祝師尊壽與天齊,永享仙福。”

七爺看都沒看那兩根羽毛,目光掃了下二牛,他太清楚自己這個弟子的操行了,知道這羽毛大機率是滄海一粟。

被師尊這麼一看,隊長咳嗽一聲,連忙開口。

“師尊,之前有外人在,弟子沒說的那麼詳細,這一次我和小師弟,在祭月大域可是幹了好多大事,最重要的是,我們每一次大事,都在弘揚師尊的神武!”

七爺哦了一聲。

隊長察覺師尊的語氣有所緩和,繼續傳出話語。

“我們先是宣揚師尊出手,讓赤母沉睡,然後扯著師尊您這面大旗,復甦了主宰世子以及其兄弟姐妹。”

“我們告訴他們,我們的師尊天下無敵,先是讓赤母無法甦醒,然後安排我們來此呼喚他們,為的就是滅赤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