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這盒南珠,只是一顆珠子的價格就價值百金。

而且二姐說,這是貢品,只有宮裡的娘娘用得起,民間都沒有流通。”

聞長寧存了炫耀的心思,故意將話說得誇張了。

南珠稀少是貢品沒錯,但她手裡的珠子到底是小了些,還遠遠達不到一顆百金的價格。

不過那一盒子加起來,倒是遠超百金沒錯。

這麼貴重的南珠抱在聞長寧手中好似輕飄飄的,看不出多貴,彷彿就是姐姐隨手用來哄妹妹高興的。

“正好娘新給我做了雙鞋,我回去就把珠子墜在鞋上,定是好看。”

她越說聲音越大,等聞焉看過去時,更是得意道,

“對了,娘不僅給我做鞋,還給了我一副頭面,可好看了。”

聞焉表情沒什麼變化,晴雲一個外人聽著心裡卻很不舒服。

同樣是聞家的女兒,那日三小姐買下那頭冠,夫人和二小姐對著三小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掛臉色。

可轉頭二小姐就給五小姐送了更貴的南珠,四公子給她買步搖,夫人給更是又做鞋又送頭面,就怕五小姐委屈了。

雖三小姐自小就不受重視,可這般明晃晃地偏心,著實令人心涼。

這點聞和寧同樣意識到了。

他只覺得袖袋裡的步搖一下子燙得人心裡發緊,恨不得立刻扔掉,再不叫它顯於人前。

他更不敢去看聞焉的神情,就怕看到她臉上的異樣。

三姐柔弱,今日先是在外受辱,回家又被全家人冷待,雖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可難保心裡不難受。

且三姐這個人從小喜歡把事憋在心裡,憋了一身病出來。如今身子好不容易養好了些,萬一氣恨了,鬱結於心再生病,就怕要影響壽數了。

聞和寧不自覺擰起眉,抬手啪地一聲把裝南珠的盒子蓋上。

聞長寧被他的舉動驚了一下,有些不滿他的舉動

“四哥你幹什麼吶?”

聞和寧“你先回去,我一會兒有事跟你說。”

聞長寧還沒炫耀夠,也沒見著聞焉對她的話有反應,一定也不想走

“我不走,我……”

“讓讓。”

聞焉走到兩兄妹之間,提醒他們,

“時候不早我要回萃華院,你們先給我讓個路,再繼續?”

“我不……”

聞和寧手疾眼快地捂住聞長寧的嘴,把人拉到一邊,笑著說

“三姐,你先過。”

“嗯。”

聞焉帶著晴雲穿過兩人向裡走,聞長寧不停掙扎,用手去掰他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