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完,這位公子出手很闊綽,一見面就給了我三兩重的銀錠子。你想想,對我都這麼大方,一會兒給你的打賞還能少嗎?”龜公還在不遺餘力的勸說。

“可週大爺萬一來了怎麼辦?”盼兒明顯已經動心了。

“放心,我在外面看著呢,只要周大爺一出現,馬上通知你。”

“好,看在錢的份兒上。”

果然是戲子無情、婊子無義,小侯爺一臉厭惡的撇撇嘴。

很快,滿臉堆笑的龜公開啟門,說:“公子您請進,不過有件事我要提前跟您打個招呼,萬一盼兒姑娘的老主顧來了,您可得……”

“放心,我馬上就走!”

“您真爽快,快請進來吧。”

房間裡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脂粉香味,而且是比較廉價的那種,幾種不同的花香味混雜在一起,十分刺鼻。

名叫盼兒的女人表情扭捏,坐在香榻之上,懷裡抱著一個像是古樸的琵琶。

“公子玩兒的盡興,有什麼吩咐叫小的一聲。”龜公很有眼色的退出去,關好房門。

用蕭辰的審美眼光來看,面前的女人最多能打七十分,其實她的長相和身材還是可以的,能達到七十五分,只是過於做作的神態讓人覺得討厭,在不知不覺中減了分。

“不知道大爺想聽什麼曲子?”盼兒捏著強調問道,聲音很嗲。

現在可就只剩下六十五分了,小侯爺擠出一個微笑:“彈你最擅長的曲子吧。”

琴聲響起,婉轉叮咚。

由於先入為主的原因,小侯爺並不覺得她彈的有多好,而且彈琴你仔細彈就得了,一雙眼睛老是飄來飄去,故作嬌媚之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沒過幾分鐘,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出現在樓下門口,龜公扯著嗓子喊:“周大爺,您來了。”

胖子原本一臉的笑容,聽到這一聲過於熱情的招呼,小眼睛馬上皺了起來,逛窯子原本就不是什麼露臉的事兒,這一嗓子讓周圍的人全都聽到了。

而且聽到樓上傳來熟悉的琴聲,他更不高興了:“怎麼回事,盼兒房間裡有人?”

“沒有啊,盼兒姑娘可是您周大爺一個人的專屬呢!”龜公幾乎是扯著嗓子在喊,為了掩飾自己的真正目的,他做出一副據理力爭的樣子:“自打您包了她之後,就再也沒有接過其他的客人,我們尋香館怎麼會做那種不厚道的事情呢。”

周胖子趕忙拽住他的衣袖:“好好兒說話,喊什麼,非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大爺我來逛窯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裡的母老虎厲害著呢,被她知道了我還怎麼來你們這裡。”

“呵呵,周大爺看您說的,你會怕家裡的黃臉婆?”龜公恢復正常語調,拉著胖子往裡走,但馬上有扯著嗓子喊:“盼兒,周大爺來了,還不趕緊出門迎接!”

房間裡的盼兒早就慌了神兒,本想撈次外快,沒想到周胖子來的這麼早,趕緊起身勸公子離開。

蕭辰站起來,嘴角帶著很有深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