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是有些不解風情。

上回寧王為救她摟她腰,她掙脫之後,他明顯是有些不大高興,只是當時她急著回去,所以沒在意。

所以即便她送了他荷包,他也出於禮教回送她簪子,他心裡還是有些不大在意她的。

忍著不適,荷回將臉貼在男人胸膛上,明顯感覺對方愣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渾身的緊繃和周身愈發明顯的涼意。

“起來。”他道。

那語氣,好似下一刻就要把荷回提溜著出去砍了。

荷回有些害怕,但想著不能前功盡棄,於是愈發貼緊他。

“您怎麼這樣,妾前些日子病著,您也不來瞧我,本想著今日來同您說說話,您就這樣待我。”

她忍痛,動了動那被他攥著的手腕,仰頭,悽悽慘慘。

“是妾哪裡做的不對了,您告訴妾,別總是這樣忽冷忽熱的晾著我,叫我有冤無處訴。”

脖頸上,是小姑娘吐出來的熱氣,就那麼直愣愣的撲過來,毫無預兆。

皇帝是一個康健的成年男人,素的久了,平日裡難起波瀾,可如今不知怎麼的,被這個小姑娘這樣貼著,呵氣如蘭,竟難得的起了反應。

一瞬間,皇帝眉心緊蹙,攥住荷回的手一用力,將她摜到一旁,待她還未曾反應過來,一隻手緊緊轄制住她下顎。

荷回這次是真的害怕了。

天爺,她方才那一番做派難不成沒叫他歡喜,反倒惹惱了他?

虧她從前還覺得寧王雖脾氣不好,但到底也是個好人,沒成想他卻跟他父親一樣可怕。

“生病了?”皇帝忽然問。

荷回點了點頭。

皇帝語氣冰涼”生病還有力氣去騙人,看來病得還不夠重。”

荷迴心中一驚,難不成他知道自己這些日子對他的討好都是做戲了?

見她睜著眼,一片惶恐之態,皇帝淡淡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所犯之罪,足以滅九族。”

身為內定王妃,去勾引未來公丈,當今聖上。

如此滅人倫之舉,萬死不足惜。

荷回瞳孔微張。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討好寧王,如何就成了要滅九族的大罪。

“您,您所言何意,妾不明白。”

此時站在屋外的王植聽得直皺眉。

都什麼時候了,這沈姑娘還在裝。

難不成她的眼睛是擺設,連皇爺和寧王長什麼樣兒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