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不想放嗎?”薛睿身子一側,把他現在遭受的一切給顧慕雪看一看。

現在他的手腕也被男人抓住了,男人熟練的給他手腕上綁了個紅繩子。

薛睿連連搖頭,現在才2014年,車站管的還不是特別嚴格,居然有人光明正大的在車站行騙。

這些人舉著個愛心捐款的盒子,再掏個證件賣賣慘,利用同情心“讓人捐款”,連個好臉都不給就纏著別人要錢,上來還先塞給你個不值錢的小物件,讓你不好意思拒絕。

比如前面那個正在收起錢包的男大學生,不知道是生活經驗少,還是臉皮薄拒絕不了人,總之他的錢包剛剛少了二十塊錢。

話說這些人也是真他媽敢要啊,這年頭二十塊都夠買三斤豬肉了。

“慕雪,別信。”薛睿淡定的把紅繩子解下來,放回了男人的手裡。

小妮子呆呆的眨了眨眼睛,她明白薛睿的意思,她把一百塊遞了過去,小聲說道:“人家把殘疾證都掏出來了……”

人家一上來就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和耳朵,還發出“啊吧啊吧”的聲音,實在是太讓人心痛了。

“就算是真的又怎樣?”薛睿說著把顧慕雪手中的錢奪走,讓準備收錢的男人一臉懵逼。

他會在服務場所給服務員打賞小費,但是絕對不可能給不勞而獲的人一分錢。

一旁剛剛捐過款的男學生撓著頭,他駐足多看了幾眼,剛剛這個小夥子的意思好像是在說這個聾啞人是騙子。

秦婉情出來的比較早,她剛剛也打算捐款來著,但是被自己的父親勸住了,她不滿的瞪了一眼父親,衝剛剛捐款的男學生笑著點頭示意。

“嘿嘿。”男學生憨厚的笑了笑。

其實他剛剛也有所懷疑,尤其是那個女孩的父親說對方是騙子,但是他耐不住被人一直圍著,還是選擇了花錢消災,不過他現在覺得這錢也沒白花,居然有美女衝他笑。

“婉情,等會喊上那個小夥子吧,你們不是一個學校的嗎?學校那邊大巴車滿了,咱們打車過去,順帶把他捎上。”秦婉情父親說道。

“他好像要捐一百塊?”秦婉情喃喃說道,美眸中滿是驚訝。

一旁的男學生不知怎地,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好像是被人比下去了一樣。

秦婉情父親搖了搖頭,心說這些小孩社會閱歷還是少啊,該吃一吃虧,剛剛他勸女兒的時候居然還被女兒瞪了一眼,有時候父母做的太多也不全是好事。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只見薛睿把一張嶄新的百元大鈔塞進兜裡,大大咧咧的對面前的男人擺擺手:“沒帶錢。”

一旁的男大學生眼角一抽,人家只是又聾又啞,又不是瞎子,保不準還會看口語,剛剛人家都看到你把一百塊塞兜裡了,居然還能睜眼說瞎話。

秦婉情眼睛猛的瞪大,這是什麼操作?

然而她一旁的父親卻笑了起來:“哈哈,這小子不錯,一看就是早當家的孩子。”

薛睿咧嘴衝那個捐了款的冤大頭一笑,其實只要一開始就擺出一副嫌棄厭惡的表情,對方也是會看氛圍的,不會纏著這種不好惹的人要錢。

準確來說,就是隻欺負老實人。

然而,不知是不是因為顧慕雪掏出大鈔的行為讓男人發現了機遇,總之男人被薛睿拒絕後並沒有馬上離去,而是又準備向顧慕雪那邊走去。

顧慕雪嚇得後退一步,這人怎麼死纏爛打的?

薛睿眉頭一皺,他心說這孫子眼神怎麼有些猥瑣?是不是想摸顧慕雪的小手?

他冷聲道:“慕雪你剛剛包裡是不是少了一百塊錢?”

“是。”顧慕雪眨眨眼,心說那不是你騙走的嗎?

“我懷疑和他有關,你去便民亭那邊叫警察過來,我在這裡看著他。”薛睿仗著人高馬大,死死攥住了男人的手腕,眼神警惕的盯著對方。

“同學,還是別惹事的好。”秦婉情父親開口道。

這種人能這麼明目張膽的行騙,保不準背後是拉幫結派的,像他們這種外地人最好不要起正面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