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這一行的人很雜,身世差的是有,但絕對是極少數人群。

很多人其實家庭美滿,甚至生了一兩個孩子,來這裡工作只是因為單純的收入高,比別的工作要輕鬆許多。

只是,這種工作說出去太不體面了。

所以,沒有人會把自己的真實情況說出來,張口就能給自己塑造一個悲慘的身世,好像做這一行不是她自願,而是生活所迫一樣。

時間一長,或許自己把自己都騙了。

林若曦聽到女孩這麼悲慘,眼眶紅紅的,她在身上摸了摸,她穿著桑拿服,沒有帶錢進來。

小丫頭用期待的目光盯著薛睿:“你…你帶錢了嗎?”

女孩一陣驚訝,這姑娘怎麼哭了?

因為她剛剛隨口編的瞎話?

薛睿心說小丫頭還是這麼心善,分不清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只是覺得對方很慘,想要幫幫這個女孩。

薛睿嘆了口氣,沒有戳破女孩的謊言,心說給就給吧,就當是聽故事的小費。

他拿出三百塊交給面前的女孩。

“謝謝老闆。”女孩喜笑顏開。

林若曦也跟著笑了起來,看到別人高興,她也很高興。

結果,給林若曦按腳的姑娘也發現了其中的緣由,也開始訴說起自己悲慘的“身世”。

“我父親走的早,家裡就剩我和母親……”女孩開口道。

薛睿捏著眉心,丟過去幾百塊錢,笑罵道:“閉嘴,好好按。”

“好嘞。”女孩笑著說道。

收了小費以後,兩人工作格外的賣力。

小丫頭被按的擠著眼睛,過一會又笑了起來:“癢癢……”

薛睿沒有點多少套餐,反而給林若曦把經典專案都來了一遍。

現在,女孩在給小丫頭採耳。

“你不掏耳朵嗎?”林若曦歪著腦袋說道。

“我想讓你給我掏。”薛睿笑道。

“唔,那等我掏完給你掏。”林若曦弱弱說道,表情有止不住的欣喜。

……

隔壁房間。

邱夢澤渾身緊繃,看著昏暗的房間,還有漂浮在水盆裡的玫瑰花瓣,他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其妙就躺下了,現在女孩在給他擦腳。

眼前的女孩成熟漂亮,居然低著身子給他洗腳。

這還是人生第一次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