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軍給薛睿開了瓶啤酒,薛睿卻沒有去接。

他擺擺手道:“戒了。”

任軍又遞上一包煙。

“戒了。”

任軍一臉古怪:“你怎麼回事?”

在他看來,薛睿簡直就是“翻版”的他,性格一樣的張揚不羈,一樣的壞習慣,一樣的不愛學習。

可今天的薛睿很不一樣,居然主動拒絕。

“戒了好。”

任軍也知道菸酒的危害,他沒有勸他這個大外甥,只是很詫異。

“小舅,借點錢。”薛睿笑嘻嘻開口。

他知道這些年任軍賺了不少快錢。

但這種錢來得快,去的也快,要不了多久就被揮霍一空,到時候任群芳還得替這個糟心弟弟清外債。

“跟舅舅還談什麼借,要多少?”任軍很大方的擺擺手,從錢包裡抽出幾張紅票子。

“你媽就是管的太嚴了,過年時候我聽她說,一天只給你五塊錢?五塊夠幹什麼的?”

現在薛睿不抽菸不喝酒,要錢無非是去網咖玩玩,或者請女同學吃飯,他這個做舅舅的當然要支援。

“十萬。”薛睿說道。

“多少?!”任軍抽錢的手一頓,他懷疑他聽錯了。

“十萬,我要去炒股,到時候估計還要借你的身份開個戶。”薛睿認真說道。

“沒有。”任軍一口拒絕。

“我知道你有,我又沒說不還你。”

薛睿表情不變,他現在是沒錢,但是過兩年就有了。

他老媽被保險員忽悠,給他買了很多保險,其中有一份就是儲蓄型的,等到他18歲的時候會打到他賬戶上,大概能有八萬塊的樣子。

而且只要任軍借錢,憑藉他的記憶,在股市根本沒有賠錢的可能性。

任軍知道薛睿很有主見,說難聽了就是倔,要做的事基本上沒人能攔住。

“不是還不還的問題,我給你講個故事,一個比我大幾歲的兄弟,前些年炒股炒的家破人亡,精神都出問題了,據說在葡萄街那一帶流浪。”

炒股?在任軍看來和賭博沒有區別。

“前幾年?那應該是碰上次貸危機了,確實挺慘。”薛睿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