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頭腦風暴”的時候,不知多長時間過去,宿舍裡的同學都停止了討論,紛紛進入夢鄉。

打呼、磨牙、夢話,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突然,薛睿的頭有些暈,仔細查探,好像是整個身子都在搖晃。

“地震了?”薛睿猛的坐起,他想了想,記憶中這一年沒有地震。

感受著床板有節奏的搖晃,薛睿牙齒咬的吱吱作響:“邱夢澤,你給老子安靜點!”

他就睡邱夢澤上鋪,床板搖晃是邱夢澤在下邊搞出來的動靜。

薛睿這麼一罵,床板突然就不搖了。

“媽的,居然還有兩年才能畢業!”薛睿一臉的生無可戀,重返高中時代根本沒有想象中的美好,比如住宿舍,對他而言就是一種折磨。

薛睿沒有手錶,他不知道熬到了幾點,直到眼皮再也撐不住,才沉沉的睡去。

……

第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最多也不超過六點。

“叮鈴鈴!”

一陣鈴聲過後,廣播喇叭中響起《運動員進行曲》,學生們個個哈欠連天,不情不願的從床上爬起。

聽到這首歌,學生們都知道該上早操了。

而薛睿呢,則是用枕頭捂著腦袋,根本沒有起床的意思。

“薛睿!薛睿!起來跑早操了。”邱夢澤搖晃著薛睿的後背。

薛睿罵道:“別煩我,不跑。”

“要查人的,不然班主任會訓話。”

“那你幫我喊個到。”薛睿很不耐煩,他覺得自己好像剛剛閉眼,就被人吵醒。

邱夢澤的手楞在空中,面色古怪:“可是,你是體育委員,帶隊和查人都是你負責的。”

“什麼玩意!”薛睿怒吼一聲,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還要管這種屁事。

如喪屍一般爬下床,機械般的洗漱,下樓,去操場……

“向右看齊!”薛睿對列成整齊方陣的二班學生下令。

其實,他早忘了體育委員是幹什麼的,現在的行為全是在模仿別的班的體育委員。

隨著體育老師的哨聲吹響,幾十個班級開始圍繞操場開始“轉圈”。

一共兩圈半,一公里。

薛睿記憶中跑的早操:學生們眼中有光,目視前方,眼神堅定而清澈,透露出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追求,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自信與張揚是青春的底色。

可實際上呢?現在真的回到了記憶中的場景,只是那份青春濾鏡消失了……

薛睿發現周圍的同學和他差不多,狀態說不上差,也就蔫了吧唧。

不過,薛睿不得不承認,這些學生的腳步還是挺整齊的,就和訓練過計程車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