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雪是誰?”薛睿剛說出這話的時候就想起來了。

那可是他從初中追到高中的女孩,不知為她做了多少瘋狂事,只是最終仍沒能追到手。

沒想到時隔多年,這個名字居然還不如林若曦記憶深刻,就連長什麼樣他都忘記了。

想來也是,林若曦經常以貞子的形象出現在他的夢裡,顧慕雪這個名字自從他上大學以後就慢慢淡忘了。

“是我追了好多年的女孩啊,世上最美的校花。”薛睿自問自答,他不想讓人發現他的異樣。

“薛睿,你怎麼不去一班找顧慕雪?”邱夢澤自認為瀟灑的完成了課間任務,周圍的女同學對他的印象又深刻了一些。

“怎麼,難道我他媽非要找顧慕雪不成?”

“課間就幾分鐘有必要?她長得像個人參果?聞一口就能增加壽命?”

薛睿終於忍不住發出一連串的反問,引來許多詫異的目光。

怎麼好像每個人都在等著他去找顧慕雪?

既然他重生了,勢必不會再做舔狗,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沸羊羊排狗後面。

“我不管這些。”邱夢澤懶得理會薛睿又要發什麼瘋,他掏出五十塊塞給薛睿:

“你今天早上給顧慕雪買了小蛋糕還有奶茶,這是她剛才讓我轉交給你的錢。”

“我花了多少?”

“忘了,二十多吧。”

“我認為男人還是得專一,不能半途而廢。”薛睿把錢塞進褲兜。

他突然覺得,自己當年可能並不完全是死心塌地的喜歡,也有可能是為了吃回扣才黏著顧慕雪的。

怪不得他印象中自己從來都是請同學去小賣部,零花錢好像用不完一樣,原來這裡還有進賬。

“叮鈴鈴~”

上課鈴響起,學生們有些失落的回到自己座位。

但無人察覺,林若曦捏的發白的手鬆了下來。

她慶幸邱夢澤幾人幫她拖延了時間,可是一想到薛睿是出了名的死纏爛打,大機率還是會來找自己,她不禁又緊張起來。

這是上午的最後一節課,物理老師是個五六十的小老頭,嘴巴上的鬍渣比頭頂的頭髮都多,一看就是資歷深厚的老教師。

只是薛睿聽著聽著又開始犯困,每個符號他都有些印象,湊成一堆卻和催夢符咒一樣。

“老子當年真牛逼,這種東西都學的會。”

薛睿在心裡狠狠誇了自己一頓,隨後安然進入夢鄉。

猝死的景象還歷歷在目,而今重活一次,不能再那麼勞累了,薛睿格外珍惜睡眠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