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案子,一年起碼有十多例,雖然案發時,確實能引起一些輿論關注,但時間一長,人們又會一如既往地不把產後抑鬱症當一回事,女人生孩子,就算不在產房裡出事,也會在家裡出事。

我要是娶老婆,我絕對不生孩子。愛她,就應該給她生育自由,而不是用孩子綁著她一輩子。”

韓策沒發表見解。

徐小琴的遭遇是悲慘的,但並不能代表所有女性,生物繁衍是人類的本能,人類遵從本能,又何錯之有?

所以這種事不是錯在男人讓女人懷孕生孩子,而是錯在沒能在養育孩子的路上更多地分擔女人的壓力。

男人的不作為就是那無形的手,在一點點地扼住女人的喉嚨,讓她一點點地缺氧,失救而死。

徐坤希見韓策沉默,又繼續說道,“我想,你這麼喜歡方千覓,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了的話,應該會想要和她組成家庭,生屬於你們的孩子吧?不過,你追求她的難度應該比較大。

她長得漂亮,交際又那麼廣泛,你不過是喜歡她的那些男人中的其中之一。”

韓策討厭徐坤希這種極有侵略性的假設問題。

他忍不住拉下臉來,沉聲道,“現在很晚了,工作也做完了,下班吧。”

徐坤希打了個呵欠說道,“剛來報道,就忙了一天,我確實也累了,我們住同一個小區,我坐你的順風車吧?”

韓策果斷地拒絕,“不好意思,我今晚約了人一起吃宵夜,不會回家,恐怕送不了你回家。”

徐坤希也不介意,他淡道,“那就算了吧。我打輛車回去。”

韓策從警局出來,上了自己的車後,這才給方千覓打電話,電話很快打通,但方千覓久久沒有接起。

她不會是這麼早就睡下了吧?但她說過要和他一起吃宵夜,應該沒這麼早睡的。

他又繼續打了兩通電話,方千覓才接起。

不等他說話,方千覓就先在電話那端說道,“韓策,我要食言了,我今晚有很緊急的事情要做,實在沒法請你吃宵夜了。”

韓策蹙起了眉頭問,“是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這時,還在醫院的方千覓,看了一眼身後的賀權,答道,“朋友家裡出了事,我正好在場,所以要幫忙,不過畢竟是別人的私事,你雖然是警察,其實也幫不上忙。今晚吃不了宵夜,我明晚再請你。”

韓策失望地嗯了一聲,掛了電話。他想說,他可以去她家裡等她,不管多晚,他都等她,但他又怕這樣窮追不捨,會引起方千覓的反感,便什麼都沒說,默默地發動車子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