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握住包裹,心中暗自發誓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它們暴露。即便自己已經被鄭耀先的網路監視得死死的,甚至是被他控制了很多決定,但這一點,他必須掌控。否則,所有的努力都將化為烏有。

蘇銘加快了步伐,迅速走進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巷子。他的心跳依舊加速,彷彿在告訴他,危險隨時可能降臨。鄭耀先的眼線遍佈四方,任何一刻,自己都可能成為被捕的目標。每一步,蘇銘都在思考著如何隱藏這些檔案,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夜晚的空氣透過他的衣襟,帶著一絲涼意,他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蘇銘的思緒卻異常清晰,雖然他知道自己正處在一個充滿危險的境地,但他依舊保持著冷靜。畢竟,這些年來的經驗讓他學會了如何在危機中尋找生機。

“如果我能先將這些檔案藏起來,或許就能有一線生機。”他心裡暗自盤算著。雖然現在的情況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緊迫,但他清楚地知道,只有找到合適的藏匿地點,才能確保這些資訊的安全。

走到一處破舊的倉庫門口,蘇銘停下了腳步。他四下打量了一番,確保周圍沒有可疑的身影后,才推開門,走了進去。倉庫內一片黑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蘇銘迅速摸索著找到一處角落,低頭檢查了周圍的環境。然後,他從包裹中取出檔案,小心翼翼地將它們藏進一堆舊報紙下,確保沒有任何人能輕易發現。

他再次確認了一遍,心中才稍微放鬆了一些。儘管如此,蘇銘依然沒有停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待太久。鄭耀先的勢力遍佈各個角落,隨時可能有人前來搜查。而他,必須確保自己的安全,才能繼續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我不能讓這些檔案被發現。”蘇銘的心中默默重複著這句話,彷彿它成了他此刻唯一的信念。他的手指緊緊抓住那堆報紙,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蘇銘的心臟猛地一跳,立即警覺起來。他快速低下頭,躲在堆積的雜物後面,屏住了呼吸。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停在了倉庫的入口處。蘇銘的眼睛緊緊盯著那扇門,心跳聲在寂靜的空氣中異常響亮。

門外的腳步停了一會兒,隨後,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咳嗽。蘇銘的手緊握成拳,指尖幾乎要刺破掌心。他知道,自己可能暴露了。那個聲音,像是熟悉的、冷酷的鄭耀先的人。

“我們得快點,不能再拖下去了。”那人低聲說道。

蘇銘的心頭一緊,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他的腦海中飛速運轉,思考著如何應對這一突如其來的局面。眼前的倉庫不大,躲藏的地方有限。如果敵人開始搜查,他幾乎沒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如果他們發現了這裡的檔案,我就完了。”蘇銘咬緊牙關,心中一片冰冷。他知道,現在的局勢已經變得越來越複雜,自己必須儘快做出決策。

他輕輕移動了位置,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雖然心跳劇烈,但他依舊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每一秒鐘的停留,都是對他生命的考驗。他必須等到合適的時機,才能做出反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的停頓,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輕微的開門聲。蘇銘的心跳幾乎要跳出胸口,他緊緊捂住嘴巴,努力讓自己保持安靜。眼前的局面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險,然而,他深知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他們進來了。”蘇銘心中暗道,眼睛緊盯著門口。門外的動靜越來越近,似乎正朝著他藏身的地方逼近。那股緊張感讓他的全身都緊繃起來,每一根神經都在警覺中跳動。

他不敢輕舉妄動,心中不斷計算著時間的流逝。每一秒,彷彿都在拖延著他生死之間的抉擇。終於,腳步聲停了下來,倉庫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銘的手指微微顫抖,指尖緊緊抓住那堆報紙,彷彿抓住了自己僅存的希望。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息,四周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沉重。門外的人似乎在猶豫,腳步聲停了片刻,然後又慢慢響起,逐漸遠去。蘇銘屏住呼吸,眼睛緊緊盯著門口,生怕下一刻會有什麼變化。

“他們走了嗎?”他心裡默默問自己,聲音幾乎被自己的呼吸吞噬。他的心跳依舊劇烈,整個人如同一根弦,隨時可能斷裂。每一秒鐘,他都在等待著門外的動靜,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

終於,門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彷彿那人已經離開了。蘇銘鬆了口氣,身體幾乎癱軟在地。那種緊張感逐漸退去,但心中的不安卻依然揮之不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每一次的逃脫,每一次的躲避,都會讓他越來越疲憊,越來越迷失在這無盡的遊戲中。

“我到底在做什麼?”蘇銘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與疲憊。他的眼神迷離,彷彿看不清前方的路。每一次他以為自己找到了方向,下一秒卻又陷入了更深的困境。鄭耀先的陰影始終籠罩在他頭頂,而他,似乎永遠都無法真正擺脫。

他忽然覺得口渴,喉嚨乾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疲憊的身體和緊張的神經讓他感覺到一陣陣虛弱,彷彿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向他發出警告。蘇銘站起身,踉蹌著走向倉庫的角落,他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他想喝一碗骨頭湯。

骨頭湯,那是他小時候最喜歡的味道。母親總是會在冬天的傍晚燉上一鍋,湯裡飄著濃濃的香氣,喝上一口,溫暖的感覺從舌尖蔓延到全身。那種溫暖,彷彿能驅散所有的寒冷與疲憊,讓人感到一種久違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