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混亂,蘇銘迅速撤回到裂縫內。他低聲對目標說道:“不要出聲,跟我一起深呼吸。”

目標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模仿蘇銘的呼吸節奏。他感受到對方的鎮定,心中漸漸生出一股信任感。

就在敵人逐漸恢復秩序時,蘇銘突然掏出一顆煙霧彈,再次拋向谷底。濃煙瞬間瀰漫開來,徹底遮擋了敵人的視線。他抓住時機,帶著目標沿著裂縫後方的暗道繼續前進。

他們一路疾行,終於在天色微亮時抵達了接應點。這是一片隱藏在山林中的小型營地,幾名接應隊員早已在此等待。

“蘇銘,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為首的接應隊員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欽佩。

蘇銘點點頭,將目標交給對方:“他現在是你們的責任。接下來,我還有別的任務。”

目標望著蘇銘的背影,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你能做得這麼幹淨利落?”

蘇銘回頭,嘴角微微揚起,眼神卻依舊深邃如夜:“我只是個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的人。”

說完,他轉身消失在山林中。他的腳步輕快,卻充滿力量,彷彿每一步都蘊藏著某種堅定的信念。他知道,任務完成只是短暫的停歇,未來的道路依然充滿未知。但無論前方有多麼險峻,他都會無所畏懼地迎接每一個挑戰。

蘇銘穿過一片被朝陽微微染紅的山林,樹林間透出的光影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他的腳步一如既往的輕快,甚至連落葉都幾乎沒有發出聲響。任務的完成並沒有讓他鬆懈。他知道,每一次任務結束,可能都是下一場危險的開端。

“呼——”他靠在一棵粗壯的古樹後,閉上眼睛做了一個短暫的深呼吸。空氣中溼潤的清新氣息讓他的緊繃稍稍緩解了一些,但腦海中的警覺卻從未放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後或許依然潛伏著敵人的影子。

此刻,他的心中不禁回憶起昨天夜裡與敵人的短暫交鋒。他記得敵人移動時的腳步聲,記得他們說話時那微妙的語調變化。這種細節讓他不得不懷疑,對方的首領可能是一名老練的追蹤者。這個認知讓蘇銘暗自握緊了拳頭。他向來喜歡先發制人,而不是被動挨打。

“不能大意。”他在心中提醒自己,手指習慣性地劃過腰間的槍套,確認武器是否還在最佳狀態。他迅速恢復冷靜,目光中閃過一絲果斷。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陣翅膀拍打的聲音。他抬起頭,看到一隻烏鴉從他頭頂飛過,帶著不安的鳴叫聲,朝山林深處掠去。這種小小的異動讓蘇銘警覺起來。他的目光掃視四周,發現林間的氣氛顯得有些異樣,周圍的鳥雀聲似乎突然變得稀少,彷彿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正在逼近。

“有人跟蹤我。”這個想法如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些許挑釁的冷笑。他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放慢了腳步,刻意製造出一些輕微的腳步聲,同時用餘光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突然,一道微不可察的亮光從不遠處的灌木叢中一閃而過。蘇銘心中一緊,但表面卻保持著平靜。他低頭整理了一下靴子,然後慢條斯理地將槍抽出來,動作小心翼翼,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你躲得很好。”他在心中默默對那位跟蹤者說道,但他的腳步卻朝著另一個方向邁去,故意露出一個看似空隙的破綻。

果然,那灌木叢中傳來一陣極為輕微的動作聲,對方顯然在試圖悄悄接近蘇銘的位置。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銘猛然轉身,毫無預兆地朝那片灌木叢開了一槍。槍聲在寂靜的林間驟然炸響,驚起了周圍的飛鳥。

“出來吧。”蘇銘冷冷地說道,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不可置疑的威懾力。他的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地盯著灌木叢中。

沉默片刻後,一個身影緩緩從灌木中站了起來。那人穿著一身深色的行動服,臉上蒙著一塊黑布,手中握著一把微型衝鋒槍。他舉起了雙手,嘴裡擠出一絲苦笑:“你的耳力真是可怕。”

蘇銘沒有放鬆警惕,手中的槍依然指著對方:“跟了我多久?”

那人顯然對蘇銘的冷靜有所忌憚,他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不久。我們只是奉命確認目標是否安全送達,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蘇銘挑了挑眉,目光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諷刺。“背後跟蹤可不像是沒有惡意的樣子。”

“我們也只是執行任務。”對方語氣中多了一絲無奈,“上頭不放心,派了我們來確保萬無一失。如果您覺得不合適,我可以回去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