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滿意的答覆道。

“好,既然汪處長這麼說了,那我相信汪處長是有誠心的!”

“特高課現在關押了一個叫扁擔的人,我希望他活不過明天!”

對於扁擔,汪曼春也有所瞭解。

當初是蘇銘將他帶去的特高課,並由他指認的荒木惟,同時還證實了錢時英紅黨特工的身份是假的。

按理來說。

扁擔也算是立了大功的人,應該給予重用才對。

再不濟也應該把他給放了,給他點獎賞。

可現在,蘇銘竟然讓她去殺了扁擔。

說實話,這著實有點想不明白了。

你要說是特高課的人不想他活,那完全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搞死他。

但現在他在特高課大牢活的好好的。

這種情況下,只剩了一種可能。

只是蘇銘不想讓扁擔活!

聯想到各方勢力都想讓荒木惟去死,那扁擔給蘇銘唯一的威脅,就只剩下了指證錢時英身份這件事。

難道說?

錢時英就是裁縫??!

汪曼春在心中不斷思索,最終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只是這個結論,卻讓她大吃一驚。

從某種程度來說。

蘇銘是在為錢時英打掩護,或者說,蘇銘是在替紅黨的人開脫!

細思極恐的汪曼春,心跳越來越快。

這個時候,她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這次她的紅黨特工身份,多半也是蘇銘搞的鬼。

現在的蘇銘,就是在逼汪曼春做出選擇。

要麼今後跟隨蘇銘,要麼舉報蘇銘!

不過這兩種選擇的結果,卻是天壤之別。

跟隨蘇銘,雖然很可能會因此得罪小鬼子,甚至是跟小鬼子對立,但至少她短時間內不會有性命之憂!

但舉報蘇銘,多半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蘇銘手上的人證物證,就能讓她沒有一點翻身的餘地!

該說不說。

蘇銘這次的陽謀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