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沒說。

現在我不說話了。”

夏芊語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然後她看向南瀟跟沐清,這讓南瀟跟沐清壓力很大。

說還是不說?

反正時雨說了,他們要是說了,就全推道時雨身上,她喜歡背鍋。

“你們怎麼認識鄭躍的?”夏芊語問道。

夏芊語能夠看出來,這兩個人跟時雨不同,他們智商是正常的。

尤其是他們看了紫薯很久。

夏芊語又看了看在啃果子的紫薯。

紫薯看到夏芊語看過來,乖巧的叫了聲:

“嘎。”

界橋一句話不說,它現在就怕女主人問它問題。

很危險的。

所以降低存在感就好。

夏芊語碰了碰紫薯,然後繼續看著南瀟等人。

她知道,紫薯對她來說,是一種身份標誌。

南瀟嘆息一聲道:

“我們也是在火車站遇到鄭躍道友的,那時候他好像還沒有修為,不過他氣質很好,我們就請他幫了個忙。”

夏芊語沒說話,而是等南瀟繼續說。

“我們是開交易會的,那時候缺一個神秘人,然後就邀請鄭躍道友當。

鄭躍道友同意了。

就是這樣。”南瀟說道。

“裝神秘人有代號嗎?”夏芊語問道。

你明明已經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南瀟心裡苦。

然後南瀟看向時雨道:

“時雨知道,她是我們交易會的發起人。”

“啊?”時雨一臉懵逼地指著自己:“終於輪到我當發起人了?”

夏芊語看著時雨道:

“那鄭躍的代號是什麼?”

時雨當上了發起人,有些膨脹:

“你是鄭躍大佬什麼人?

我幹嘛要說?你又不會真的殺我,頂多打我一頓。

我最近皮又厚了,已經不怕了。”

“……”夏芊語覺得事後絕對要打一頓,不過現在她就想問清楚:“是不是讓你知道我是鄭躍什麼人,你就告訴我?”

“那得看什麼人,如果是鄭躍大佬的道侶,讓我當場給你跪都可以。”時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