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的出現,我有些驚訝,但是也不是太驚訝。

為什麼?

因為我找到了更多的行路記,不知道為什麼,在天裂開的瞬間,我居然有種寫行路記的衝動。

這種衝動如同刻在靈魂裡一樣,只要天一塌,就會開始書寫行路記。

我沒有剋制自己的這種衝動,而是去順從它。

或許那麼多的行路記都是我一個人寫的,如果世間有輪迴的話。

……

鄭躍有些驚訝,他第一次看到寫行路記的人,看到了其他行路記。

那麼真的可能是一個人寫的嗎?

鄭躍不懂。

不過他也沒打算去想清楚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先看看再說:

我沒有去過多糾結行路記,但是有一點是必須要正視的,行路記中記載的天塌,開始了。

我們的人族強者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是的,我們沒有無視行路記的記載,很早以前就開始準備。

我們不知道自己能否阻止這一切,但是我覺得有必要寫一下我們時代的戰力。

如果失敗,如果我的行路記能夠流傳下去,請根據我們的時代,評估天之上。

我們的時代誕生了三位至高。

第一是人族道修至高,第二是人族魔修至高,第三是妖族至高。

除了至高以外,還有聖獸四族四位至高之下最強的四位聖獸始祖。

而除了他們,還有包括我在內的二十七位大道天成者。

證道強者更不下兩百位。

雖然不清楚以前的時代如何,但是應該沒有比我們更強的了。

我們雖然自信,但絕不自負。

為了對抗天之上,道修至高剝奪了世界的萬界橋樑,我們以萬界橋樑為中心,打造了一座城,打造了一個陣。

我們要做的,不是一個個衝進天之上,而是利用萬界橋樑的能力,將整座城傳送進天之上。

屆時我們有陣法保護,有足夠的時間反應過來。

這是我們的計劃,而計劃將在三天後發動。

……

看到這裡的鄭躍有些震驚。

三位至高,四位半步至高,二十七位大道天成。

這戰力數量絕不弱於遠古時期,不,應該比遠古時期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