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會就凌晨了。

今天差不多都是睡過來的。

熬夜修真是會傷身的。

沒有多想,鄭躍直接讓界橋拉他進萬界石裡面。

隨後鄭躍又一次出現在萬界橋樑之上。

他站在橋橋邊看著下面的河流沉默不語。

界橋就待在鄭躍身邊,不敢說話。

這幾天它做了好多苦力,任勞任怨,就希望能夠感動這個人,希望對方幫它恢復正常,再幫它奠基萬界根基,讓它繼續當橋。

這就是它誕生以來的心願了。

可惜一直完成不了。

它倒是想過逃,但是每每看到這個人,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完全不敢逃。

更重要的是,萬界石在他手中,它逃了也沒有用啊。

除非對方主動丟棄。

鄭躍看著橋下自然河流,隨後將根源雨露放了出來。

隨即揮出,根源三水直接灑落在自然河流中。

界橋不知道鄭躍要幹嘛,但是它很忌憚剛剛的三滴水。

感覺能直接抹掉它。

可怕。

這個時候鄭躍輕笑道:“果然可以,這裡的空間還算特殊。”

界橋不知道鄭躍說的可以是什麼,不過無所謂了,這個人要做什麼,又不是它可以阻攔的。

真不知道人類什麼時候這麼變態了。

————

某個山洞。

時雨他們都已經穿好了袍子,戴上了面具。

沐清道:“總感覺我們有點傻,萬一十二點什麼都沒有發生呢?”

南瀟道:“那,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時雨沒在意這些,而是問道:“你們說之前那個巡查隊的,死了沒有?”

說到這個,南瀟就搖頭:“很難說,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他被火焰吞噬,十成已經死了。

但是他一開始的表現太異常了,很難讓人相信他已經死了。”

沐清看著時雨道:“死了你要幫忙收屍?”

時雨道:“誰要做這種事啊,不過他要是真的死了,有需求我可以超度他,我家祖傳手藝。”

七月:“姐姐,祖傳就是,她家是做法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