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美人將信將疑:“真的?”

此時沉香正好端了杯茶過來,趙硯直接把茶碗端了起來給她看:“母妃你看,我沒事的。”其實本來也沒多疼,擦了便宜父皇給的藥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麗美人往座位上一坐,淡聲道:“既然不疼,那今晚就開始練字吧。”

趙硯窒息:“……”

他看看麗美人,又看看沉香,最後又看看自己的手:要你手賤,要你手賤。

他母妃純粹是在套路他吧!

他怎麼就沒轉過彎來呢。

當天夜裡,麗美人放了三張宣紙到他面前,溫聲道:“小七手疼,寫完這三張就休息吧。”

趙硯大大鬆了口氣,待麗美人一走,他就朝一旁的沉香道:“沉香姐姐,我肚子餓,能給我找些吃的嗎?”

這個點能去哪找吃的?

沉香為難,但想著小殿下估計還要寫挺久,還是快速出去了。

門關上,腳步聲走遠。

趙硯立刻從袖帶裡摸出哨子,噠噠的跑到視窗,對著黑漆漆的夜空用力吹了起來。

哨聲短促清亮,混在夜霧裡傳出老遠。

小孩兒眼睛晶亮,趴在視窗期待的往外看。

守在外頭的暗衛很快報到了天佑帝那,片刻之後,黑衣黑布罩面的天佑帝出現在景福軒的窗外。

小孩兒興奮的跳了兩下,小小聲喊了句:“九九……”

天佑帝立刻問:“七皇子是想好有什麼秘密要告知卑職嗎?”

小孩兒點頭,示意他湊頭過來。

臥房外傳來腳步聲,是沉香回來了。

趙硯立刻緊張,天佑帝朝著暗處使了個眼色。暗衛跳下樹,飛快的閃現到沉香的身後,將人打暈帶走。

臥房外的聲響很快消失。

趙硯連忙問:“沉香姐姐去哪了?”

“回自己房間睡覺了”天佑帝隱隱有些不耐:“七皇子現在可以說秘密了吧?”

趙硯踮起腳,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其實,我落水後忘記好多事了,連背過的書都忘記了。”

就這?

天佑帝擰眉:“沒了?”

趙硯:“沒了。”

天佑帝仔細盯著小孩兒的眼睛,若不是裡面完全透著天真的愚蠢,他險些以為這孩子在逗他玩。

他略有些失望,轉頭就要走。

趙硯一把拉住他:“九九!”

天佑帝耐著性子:“有何事,說。”他還有許多奏摺沒批呢。

趙硯安心下來,噠噠的跑到桌邊坐好,面前擺著筆墨紙硯,天佑帝跟著翻進了屋。

小孩兒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問:“九九,你會寫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