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我讓鄰居給看著,平時給燒燒火啥的,一年我給一百塊錢。”

沒人住的房子確實要經常的燒燒火,否則光是潮氣侵蝕不出兩年房蓋就得塌陷。

一百元錢隔三差五地光管燒燒坑不少了,八六年種一年地也不過收入三百二百的。

“弟弟妹妹的上學問題呢?”

“就在將威學校借讀,考試的時候也在這邊考,都安排好了,對了,你家不是要回來嗎,什麼時候?”

“不超過兩個月就回來了,不知道我這邊的房子蓋沒蓋好。”

萬峰臨走的時候叮囑欒鳳蓋樓,人自然是於家棟的人,剛才從老大隊院子前經過的時候忘了往裡看一眼了,韓廣家的大樓倒是蓋起一層了。

“好像是蓋了吧,蓋沒蓋好我不清楚。”

“老叔,我就是經過進來看看,我還要到南灣廠去,等待會我奶奶回來我再過來聊。”

“晚上過來吃飯唄。”

“今天不行,我約了個合作人在集市見面,晚上得回去吃,改天吧。”

通向南灣廠的四道封鎖線現在過了兩道了,下一道自然就是服裝廠了。

萬峰的計劃是打算悄悄地繞過去先去南灣廠,然後在下班的時候再到服裝廠去。

可是計劃明顯沒有變化快,不想欒鳳這貨竟然和江敏在服裝廠大門口看螞蟻上樹。

這想躲除非像土行孫那樣會遁地,否則沒有半點可能。

欒鳳和江敏正沐浴著春光看遠山青色扯家長裡短,不想就看到下游小五金廠走出一人。

這叫一個眼熟。

欒鳳足足楞了半天才相信一個事實:王八蛋又回來了!

這貨是不是欠扁了?每次都偷摸地回來他什麼意思?提前來個信會死嗎?

江敏也看到萬峰,同樣也楞了一陣神:“鳳兒,好像有個人回來了!”

“我看到了!”

“咦!怎麼聽著你這像咬牙切齒的?你不是天天望著他回來嗎?”

“敏姐,這混蛋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地回來,你說他這是不是欠揍呀?他要再這樣不提前來個信冷不丁的出現幾次,我非得心臟病不可。”

“這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得不了心臟病。”

萬峰也納悶了,每次欒鳳都會像小鳥一樣展翅飛來,這次怎麼這麼冷靜?難道外面有人了?

“你才外面有人了呢!”欒鳳火了,小手不安分地撓著準備去擰某人的耳朵。

萬峰外面確實有人,因此英雄氣短。

“親愛的,你難道不應該帶著滿臉激動地笑容衝過來給我一個充滿愛的擁抱嗎?你這樣苦大仇深地看著我是啥意思呀?”

“姓萬的,我警告你,下次再這樣冷不丁地從我面前鑽出來,我非讓你…”

“讓他當太監!”江敏在一邊出餿主意。

這個主意出得非常腦殘,欒鳳轉臉就把火燒到她頭上去了:“你咋不讓你家小閆當太監呢?”

江敏也有話對付:“我家小閆可不會抽冷子就鑽出來。”

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不是臨時回來的嗎,為了趕時間我可是連飛機都坐了,哪裡有功夫給你來信呀,我要是寫信估計人到家了信還不一定到。”

信件通常都是坐火車,當然沒有飛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