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

隨著老瞎子的手勢,符飛速射進了河中。

啵!

水波一層層蕩開。

大家都目不轉楮的盯著河水。

十秒鐘後,河水發生了變化,“嘩嘩”響個不停,就跟水要被燒開時候的場景很神似,一陣濃烈的腥味撲面而來。

轟!

整條河流在眨眼間全部變成了血色。

真正意義上的血流成河。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怎麼會這樣?”陸逸吃驚。

“前輩,這到底怎麼了?”古玉鐲一向淡定,這會兒他也不淡定了,臉上布滿了驚恐,望著老瞎子。

“師伯,這河中真是血?”邢元青問。

“沒錯,是真實的血。”老瞎子臉色凝重,咬牙道︰“而且,是人血。”

噗!

孟平原忍不住,當場吐了。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陸逸問老瞎子。

“有人故意用手段掩蓋了真相,這麼做究竟是什麼目的,我也不知道,繼續往前走吧,我相信,真相離我們不遠了。”

“這麼多人血,得殺多少人啊,無論是誰,都該死。”邢元青道。

“喪心病狂,的確該死!”老瞎子說完,帶著大家沿著河流繼續往前走,一直走了十幾分鐘,終於,走到了盡頭。

河流的盡頭竟然是一座光禿禿的峭壁。

峭壁下面有一方小潭。

血水就是從潭裡冒出來後,形成了河流。

峭壁很高,將前方的路全部堵死了,也就是說,此刻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原路返回。

“師伯,沒路了。”邢元青叫道。

“元青啊,你怎麼到現在還這麼毛毛躁躁,記住我的說話的,有時候,眼楮看到的未必是真,耳朵聽到的未必是假。”老瞎子說完,對陸逸道︰“小兔崽子,用劍把懸崖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