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芽作為她的首席助理,對愛情這個話題如此保守含蓄,實在讓她想念前生的助理啊。

“王妃怎麼問這些呢?”綠芽嬌憨地問道。

“你也差不多可以嫁人了,本想問問你如果有合適的,我為你做主。”

綠芽怔了一下,眼底便漸漸漫上了淚水,“王妃您說真的?”

“哭什麼啊?不樂意啊?”

綠芽噗通一聲跪下來,“奴婢感謝王妃大恩。”

這回輪到元卿凌有些懵了,“多謝什麼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賣身給了王府,你的婚事不是該我做主嗎?這充其量算是我的責任,算什麼恩啊?”

綠芽抽抽搭搭地道:“奴婢以為王妃會把奴婢收房。”

“收房?”元卿凌怔了一下,她自然知道收房的意思,就是把她身邊最貼心的侍女給了宇文皓做通房。

一般來說,大家小姐出嫁之後,陪嫁的丫鬟多半是做了通房,通房所生的孩子,也是主母的。

如此便可穩固地位。

綠芽不是她的陪嫁,但是,她原先的陪嫁被趕出去了,綠芽是取代了陪嫁的位子。

通房的地位,只稍稍比丫鬟好一點點,說白了就是生育工具或者是那啥工具,沒有尊嚴。

元卿凌忽然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問道:“王爺有幾個通房啊?”

他嘯月閣似乎有幾個侍女伺候,長得都不錯,莫非是他的通房?

綠芽道:“這事,奴婢不知道的,嘯月閣的事情,咱鳳儀閣一向不敢問,不過,想必是沒有吧?抬通房這個事情,應該會說的,除非王爺不想被人知道。”

元卿凌覺得,他或許是不想讓人知道。

一個生理正常的成年男子,有這方面的需要,收一兩個通房也合情合理。

元卿凌心裡一陣反酸,看來,喝湖水的後遺症還沒消失。

“綠芽,我會幫你物色的,起來別跪著。”元卿凌伸手拉她起來。

綠芽還是感動得很,一個勁擦眼淚。

元卿凌慢慢地喝著薑湯,心裡頭竟不如方才那般恣意了。

打發了綠芽出去,元卿凌開始對藥箱許下願望。

她開始許一個簡單的願望,那就是需要一管鋼筆。

如果能如願以償,那麼,她會嘗試要藥。

合上,開啟,找了一大通,鋼筆沒有,倒是有幾根鉛筆。

藥箱是聾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