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處的牆上掛著幾幅以佛教為主題的壁畫,畫中的佛像莊嚴肅穆,周圍環繞著金色的蓮花和祥雲,象徵著吉祥與智慧。

辦公室的地板上鋪著手工編織的藤席,踩上去柔軟而舒適。

房間的一角擺放著一尊鎏金的佛像,佛像前燃著幾支香,淡淡的檀香味瀰漫在整個房間。

書架上擺滿了精裝的書籍和東南亞風格的手工藝品,如象牙雕刻、銀器和水晶擺件,每一件都顯得精緻而富有文化底蘊。

大概等待了十來分鐘,萬諾便走了進來。

他本人四十來歲上下,穿著一件寬鬆的亞麻襯衫,襯衫上繡著傳統的孔雀花紋,顯得既隨意又不失莊重。

其面板呈健康的古銅色,眼神深邃而略帶威嚴,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既親切又難以捉摸的感覺。

然後萬諾率先雙手合十,微微躬身微笑道:

“宮先生,上次我們見面是在亞南七國峰會上吧,看您的氣色比那時候還好不少呢,請坐請坐。”

然後萬諾便在旁邊的主位上坐了下來,其背後則是寬大的落地窗,透過玻璃能見到棕櫚樹、芭蕉葉和鮮豔的蘭花交相輝映,陽光透過樹葉灑進來,為房間增添幾分亮色。

宮雲硯也回以合十禮,微笑著說道:

“萬諾先生,打擾了,這是我的兒子宮明真,今天主要是想拜訪一下您,順便送點小禮物,表達我們宮家對您平時照顧的感謝。”

他說著,示意身後的助理將一隻精緻的禮盒放在萬諾的辦公桌上。禮盒內是一尊雕刻精美的四面佛,材質乃是金鑲玉,玉質溫潤,雕工細膩,顯然價值不菲。

萬諾看了一眼禮盒,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笑道:“宮先生太客氣了,這禮物我可受不起啊。”

宮雲硯擺了擺手,語氣誠懇:“萬副議長言重了,這只是我們宮家的一點心意,還請您笑納。”

宮天五站在父親身後,扮演著一個羞澀的少年。他低著頭,雙手交迭在身前,偶爾抬眼偷看萬諾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顯得拘謹而靦腆。

他的表現完全符合一個不諳世事的富家少爺形象,絲毫看不出他內心的冷靜與算計。

萬諾的目光在宮天五身上停留了片刻,笑著問道:

“這位就是令郎吧?果然一表人才。”

宮雲硯笑了笑,拍了拍宮天五的肩膀:

“是啊,這孩子平時不太愛說話,今天帶他出來見見世面。”

宮天五微微抬頭,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輕聲說道:

“萬先生您好。”

萬諾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長輩的慈愛:

“年輕人嘛,多出來走走是好事。”

雖只掃了一眼宮家帶來的禮物,但萬諾已經決定要收下——到嘴的肉不吃,那豈不是傻子?

不過幫助宮家渡過當下的困境,萬諾還是沒有這個打算,臉皮厚,心要黑是政客的基操。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裡,宮雲硯與萬諾寒暄了幾句,話題始終圍繞著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絕口不提宮家目前的困境。

萬諾雖然心中疑惑,但也不好主動提起,只能順著宮雲硯的話題聊下去。

很快的宮天五突然輕聲說道:

“爸,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宮雲硯點了點頭,語氣溫和:

“去吧,別亂跑。”

宮天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的步伐輕快,臉上依舊帶著羞澀的笑容,彷彿真的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年,然後旁邊便有秘書帶他前去。

不過,只等旁邊無人以後,宮天五的眼神立刻變得冷峻而深邃。

他從懷中取出了那枚梅花大小的晶玉鈴鐺——聖羅蘊。鈴鐺在他掌心微微顫動,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彷彿在回應他的召喚。

宮天五閉上眼睛,心神默默與聖羅蘊溝通,此物便隨之發出一聲空靈而清脆的聲響。

那聲音彷彿從九天之上傳來,又似從心底深處響起,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純淨與通透。

它如同一縷清風,輕輕拂過耳畔,又似一泓清泉,緩緩流淌在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