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冷峻,彷彿早已看穿了阿南的每一個動作。阿南試圖掙扎著站起來,但身體剛剛支撐到一半,宮天五的腳已經猛的踩了下來,將他死死地壓在地上。

“你敢動我家人?”

宮天五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力。他說完,腳下一用力,阿南的肋骨發出“咔嚓”一聲脆響,疼得他慘叫連連,居然還想嘗試反擊。

宮天五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彎下腰,單手抓住他的衣領,像拎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貓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這時候,死亡的恐懼戰勝了詛咒的力量,阿南的雙腳離地,眼中滿是恐懼,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宮天五順手將他的腦袋對準了旁邊的樹上一撞,這傢伙立即就雙眼翻白,昏迷了過去。

此時老陳也是掙扎從地上爬了起來,隨意拿一張紙巾捂著頭,鮮血從指頭縫隙裡面流淌而出。

宮天五確認了老媽沒事之後,立即對老陳道:

“你留下來處理這些後續事情可以嗎?”

老陳齜牙咧嘴的點點頭道:

“沒問題。”

宮夫人阿寶頓時吃驚的道:

“天五你要去哪裡?”

宮天五道:

“我懷疑爸那邊也出了點事,我得馬上去看看。”

宮夫人一聽之後,立即就改口道:

“好的好的,你快去啊,路上小心些。”

***

宮雲硯此時正在集團辦公室裡面處理事情,突然之間,他覺得一陣心煩意亂,忍不住站起來跺了跺腳。

這種感覺來得很是有些突然。

記得上一次出現還是在三年之前吧。

那個小騷貨撩撥了自己一番之後,竟然吊人胃口,以要陪男朋友的藉口離開。

當然,宮雲硯從來不慣著這樣的事情,當下就叫來HR讓她馬上滾蛋。

他秉行的原則就是,勞資可以給,你不能要。

然後旁邊的電話就響了,宮雲硯接了起來之後,面無表情的道:

“是我。”

過了兩分鐘之後,宮雲硯放下了電話,他甚至開始覺得有些窒息的感覺了,於是情不自禁的鬆了鬆領帶。

他甚至覺得有些天旋地轉。

旁邊的傳真機開始“吱吱”作響,從中吐出了幾張檔案,宮雲硯取出一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因為傳真過來的東西赫然寫著,原本與他們集團關係密切的議員葛羅突然倒戈,不僅公開指責宮氏集團涉嫌非法交易,還將一些機密檔案交給了調查部門。

“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宮雲硯猛地將檔案摔在桌上,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他的額頭青筋暴起,眼中滿是焦躁與不安。

天絕詛咒的殘餘力量在他體內悄然作祟,讓他的情緒變得異常不穩定,甚至連平日裡的冷靜與理智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抓起外套,大步朝門口走去,口中低聲自語:

“不行,我得親自去找他問個清楚!他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