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每次使用這把天都劍的投影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所耗費的材料十分珍稀罕見不說,更可怕的是需要閉關潛修,與這把神兵投影朝夕相處,持續日夜祭煉它足足二十年,才能獲得使用它的資格。

要知道,築基修士的壽命頂多也就不到三百年,算上入道的幾十年,煉氣期的幾十年,能拿來築基衝擊金丹期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兩百年不到。

拿足足二十年的時間浪費在天都劍投影的身上,說不定就導致金丹無望,可以說犧牲極其巨大,而換來的也只是使用它一炷香的時間而已。

事實上,若不是虛塵子發現連峨眉薛明川這樣的人物都喪命於此,心中震驚無比,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動用這件至寶的。

***

十秒鐘,

僅僅只用了十秒鐘,

敖霖的心中就浮現出了絕望的情緒,雖然他很好的將這種情緒埋葬在了心底,根本就沒有表達出來。

但是,敖霖的手指已是情不自禁的在顫抖,呼吸頻率也是忍不住加快了少許。

“太可怕了”

在場的高階戰力當中,花滿樓剛剛承受斷臂之痛,而宮天五殺了薛明川之後,自身看起來也是半廢了。

所以承受虛塵子的攻勢的主力,就是敖霖這位大妖將了。

而他在這把天都劍的投影的攻擊下,只應付了區區兩劍,甚至都有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甚至連陪伴自己一百三十七年的本命法寶:逆鱗,都已經被徹底擊碎,也不知道日後還能不能恢復。

那種數度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此時敖霖的脊背上已全部都是冷汗!

此時在虛塵子的操控下,天都劍的投影又一次消失在了空氣當中,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尾魚兒擺動著魚鰭,悠然遊入到了水下暗影當中似的。

一件本來用處是殺戮的武器,卻流露出了渾然天成,活潑靈動的味道,這就是頂級神兵帶來的強大壓力,

甚至不難推斷出,若是天都劍本體出現在這裡的話,那麼搞不好就直接一劍秒殺。

敖霖臉上的肌肉開始突突跳動,冷汗已經從額頭上流淌了下來,他此時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心裡面很清楚,這把武器再次出現的時候,搞不好就是自己喪命的時候.

不過,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聲難以形容的嘶啞嚎叫,敖霖忍不住抬眼看了過去,頓時心中一動。

原來在幾百米之外,一頭巨大的妖蛛正在全力追殺另外一頭天女魃,而這頭妖蛛的背上,還馱著兩名妖族精銳呢。

這兩名妖族精銳都具備很強的遠端攻擊力:

一個傢伙是蜂妖擅長投射標槍,另外一個傢伙則是蟾蜍精,習慣用嘴巴噴吐粘稠的毒液。

在打空了足足十幾次之後,終於那頭蜂妖成功命中,一槍就紮在了那頭天女魃的背部。

先前那一聲詭異瘮人的嘶啞嚎叫,就是這頭天女魃發出來的痛楚叫聲。

而這頭天女魃儘管經歷了金烏之焰這樣的降維打擊,可是在自己同伴的保護下元氣未傷,所以中了一槍以後依然行動十分矯健敏捷,並且雙手依然緊緊的捧著那口奇特聖魃瓶。

很顯然,這一幕場景是宮天五搞出來的鬼。

隨著七妹的修為日益精湛,宮天五能啟用的七妹分身那肯定不止一個,此時便在攻敵必救之處。

聽到了這一聲天女魃的叫聲之後,虛塵子眼神頓時一凝,然後有些不甘的嘆了口氣,突然手指捏了個劍訣。

敖霖只覺得身上的壓力一輕,立即朝著後方急退,同時往嘴裡連續塞了好幾顆丹藥。

之前在虛塵子的壓力下,敖霖竟是被鎮壓得連吃藥的這些微分神都不敢有,由此可見他承受的壓力之巨。

下一秒,天都劍的投影就悄然出現在了妖蛛前方,七妹的分身遇到了這東西完全就是毫無還手之力,直接僵在了原地,被一劃而過去,迅速化作光點消失。

但是,七妹分身所馱著的兩頭妖族精銳卻提前一步分別從一左一右逃走,並且貌似在逃,其實依然在對那頭天女魃發起追擊。

虛塵子的眼神頓時為之一縮,他也是沒有料到,這把天都劍投影的弱點竟是這麼快就被人找到了!!那就是缺乏範圍攻擊的能力。

對於虛塵子而言,要用這把天都劍投影繼續斬殺這兩頭妖族精銳那是舉手之勞,然而它的使用次數是有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