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

宮天五已經踏上了征途,這還是他晉升築基之後第一次外出行動。

這次因為要走遠路並且趕時間的緣故,所以宮天五特地在門中借了一隻仙禽使用,讓它馱著自己先飛個七八千里路再說,自己也好在路上養精蓄銳。

大雪山的仙禽是雪雕,十分高冷暴躁,可以說是馴化不易,平時哪怕是長老想要使用也是需要提前報備。

不過這時候宮天五之前在門中結下善緣的好處就出來了,直接去找了師弟宋景元,於是便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一頭。

派給宮天五的這頭雪雕翅膀張開的時候,翼展達到了恐怖的二十米左右,活脫脫的一架戰鬥機。

並且在雪雕的背部還有一具精心打造的乘鞍,就類似於躺轎那種,乘坐人可以很安心的躺在上面舒舒服服的渡過旅程。

伴隨著雪雕起飛,宮天五便開始檢視蒐集到的最新資料,上面也是講得相當清楚,目前羽化門掌權的是昔日的六長老,八長老一脈。

為了尋求快速穩定,他們提出的是隻誅首惡,其餘弟子則是來去自由,既可以留下來,也可以選擇投靠別派。

留下來的保證一視同仁,絕不差別對待。

但投靠別派的則是需要發下心魔大誓不允許將本門秘術外傳,並且交出隨身物品,門派最後會發給十塊靈石作為遣散費。

在這種情況下,一干弟子的鬥志被迅速瓦解,此時外逃的就只有宮天五的一位熟人紫成子和一位辰虛道人。

紫成子是因為他乃是掌門心腹,被列入了“首惡”名單內。

而辰虛道人與羽化門的六長老有刻骨深仇,就類似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那種,甚至其弟子門人都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全部都隨著他一起跑路了。

此時的宮天五手中便把玩著一隻紙鶴,聽到裡面傳來的是七妹的聲音:

“剛剛最新拿到的訊息,紫成子被多人追殺,逃入到了巫溪深谷一帶,郎君要小心哦。”

宮天五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點了點頭,突然感覺身下一沉,卻是雪雕開始朝著下方滑翔而去。

這距離目的地足足還有四千裡呢,宮天五便詫異道:

“怎麼回事,老鵰?”

這頭雪雕用嘶啞的聲音道:

“前方是瀧明潭,咱要下去喝點水,若是錯過了這裡,數千裡之內就很難找得到合適的喝水地方了。”

宮天五聽了之後,心裡面頗有些不以為然,覺得這頭雪雕未免有些矯情了吧:

“你喝水就喝水,我難道還不讓你去了?說什麼數千裡內就很難找到合適的喝水地方了?”

在他琢磨這話的時候,這頭雪雕已經快速下降,朝著前方的一處丘陵快速降落了下去,

可以見到丘陵頂端有一個泉眼,汩汩流淌出的水源還是相當不錯的,看起來就十分清澈,在旁邊匯聚成了一個小潭。

此時這潭水一眼看過去幾乎是完全透明的,就像是純粹的玻璃底一樣,格外清澈明淨。

雪雕落下來之後,直接就埋頭喝水,大口吞嚥,估計是長途飛行也是十分疲憊,順帶鑽到了小潭當中洗沐一番,拍打翅膀,啄水嬉遊。

這時候,宮天五也跳下雕背來活動一番,發覺氣候果真十分炎熱,真的是熱浪撲面而來,也難怪得這雪雕看起來如此喜水。

同時,宮天五看到旁邊居然還有好幾十個身穿紅色戰襖的軍士在百餘米外畏畏縮縮的張望著,然後旁邊居然還豎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擅自取水者死。

宮天五皺了皺眉頭,然後快步走到了一名軍士的面前道:

“你等在這裡做什麼?”

這軍士正要說話,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了大聲咳嗽,頓時就閉上了嘴。

宮天五冷笑一聲,手指輕彈,便見到咳嗽那廝立即痛苦的捂住了胸口,慢慢跪倒在地,然後不停的抽搐了起來。

為了這樣的小事,宮天五也不會出手殺人,但吃點苦頭那肯定是要的,他也是冷笑道:

“你喜歡咳嗽,那就多咳兩個月吧.?”

然後他環顧四周,見到了另外一名應是軍官的角色,直接一指道:

“你來說。”

這人略一遲疑,宮天五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