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天五憤怒道:

“什麼種子,你還好意思問我,不是上次說好的血花生種子嗎?還不趕快去後面倉庫給我找找?”

這位管事立即連聲道:

“是是是!我馬上就去。”

說完馬上轉身就走,那腳步真是如釋重負,格外輕鬆。

自家罵得正興起,卻突然被打斷,旁邊的那個惡婆娘立即轉頭過來,很不爽的看著宮天五。

宮天五毫不猶豫的回瞪了過去,他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情節,更何況這個女人又黑又壯,既不“香”也不“玉”。

兩人就像是鬥雞一樣對視了幾秒鐘之後,這女人突然道:

“你是甲11?殺了鴉七的甲11?”

宮天五淡淡的道:

“那又怎麼樣?”

這女人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秘的笑意,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很快就離開了勸農居。

見到了這女人離開,那位管事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離開的那位也是迅速返回,當然對宮天五相當感謝。

宮天五則是以帶頭大哥的豪爽面貌出現,拍拍他們的肩膀說咱們是自己人,理當互相幫助,離開之前又每人丟了幾個金錁子過去,將他們收買得死死的。

結果宮天五剛剛走到血田的邊緣位置,猛然見到遠處有幾人正在快速靠近,為首的正是之前的那個惡婆娘,她後方跟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刑堂的黑蛇。

見到這一幕,宮天五心中頓時就明白了過來:感情刑堂於笑,黑蛇這幫人一直都想要找自己的麻煩!

只是血神宗佔地十分龐大,而自己不走尋常路,戰堂中人扎堆的俯仰海平時根本就不去的,卻是在小孤山那邊深居簡出,他們根本就尋不到人。

更何況於笑,黑蛇他們應該也沒有全力來找人。

所以給自己造成了一種錯覺,那就是刑堂那邊收手了,現在看起來還真的像是瘋狗一樣不肯罷手呢。

一念及此,宮天五看著迫來的這幫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在殺鴉七的時候,自己其實就有把握能與這個黑蛇一戰了,更何況現在自己實力再次狂升了好幾個臺階?

這個蠢貨既然想要來送人頭,那當然是最好不過。

但是,宮天五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自己眼下其實發展得挺好的,還根本沒有遇到什麼瓶頸,所以維持現狀其實是最好的選擇。

若是過於高調的話,搞不好會將祁連勝的目光又引過來!

從之前這位祁副堂主的手段來看,恐怕就是一個很典型的極端利己主義者。

鄧師兄這樣的心腹說收拾就收拾,根本就不帶任何猶豫的.更何況自己這個卑賤的血奴?

所以,宮天五看著追來的黑蛇這幫人,二話不說轉身就逃,直接來到了一處甲等血田旁邊站定。

黑蛇這幫人追過來之後頓時面面相覷了,一時間竟是有老鼠拉龜無從下口的感覺。

因為那一處甲等血田當中,赫然有一個個拳頭大小的小娃子在爬來爬去的,時而出現在地面上,時而迅速隱沒在地下。

這是血參田!!

能掌控如此的高階血田,田主必然是血神宗裡面的權勢大佬。

黑蛇當然可以在這裡大打出手,狠狠收拾一番宮天五甚至弄死他。

但黑蛇也必定要承擔起相應的風險,一旦在打鬥過程當中血參有什麼損毀的地方,那黑蛇的師尊也是會第一時間弄死他來賠罪的。

黑蛇臉上的肌肉頓時抽搐了一下,說到底他和宮天五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想要藉此機會舔林長老的腚眼而已,所以他只能指著宮天五怒喝道:

“王八蛋,你出來!”

宮天五漠然攤開手,譏刺的道:

“你看我像是傻子嗎?你叫我出來我就出來?”

“你在外面也是能被稱一聲真人了,怎麼說話還這麼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