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七的臉色再變,看起來就像是被人強行灌了一口屎似的,偏偏還沒辦法反抗只能嚥下去。

他的手彷彿擁有了自我意志似的,情不自禁的鬆開了。

宮天五摔倒在地,噴出一口鮮血,然後躺倒在地面上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是的,老子只是個卑微的血奴,卻是被蒙平,朱孜還有祁堂主三人爭搶的血奴!!”

“你現在可以弄死弄殘我洩憤,並且這幫上位者大機率不在乎一個區區血奴的生死,但是!!”

“鴉七你敢賭嗎?你敢賭這三個人真的就從此對我不聞不問嗎?”

“你不敢!!哪怕是有那麼百分之一的機率你都不敢!!”

“在這三個人的面前,你同樣也是個被邊緣化派來接待菜鳥的小人物,他們的怒火你同樣承受不起!!”

宮天五的話還沒說完,鴉七就直接消失在了場中,因為他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半點用處了,只能徒然受辱,展露出自己的軟弱。

此時宮天五舔著自己嘴唇上的鮮血,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後陡然朝天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周圍的目光再次投注了過來,裡面帶著的情緒已經是恐懼和敬畏。

***

兩個小時之後,

宮天五已經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那處最靠近西面的山洞當中,嘴角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

一開始來到這裡的時候,宮天五就注意到老住戶統一都居住到了這西側,只是他那時既沒有時間,也沒有實力來調查這件事。

而現在,這一處山洞的原主已經停止了呼吸,並且被扒得精光丟進了旁邊的山谷裡面。

那些貪婪飢餓的野獸會迅速圍攏過去,然後非常開心的享用一頓美味的宵夜。

現在老老實實站在宮天五面前的,便是已經被狠狠收拾過一通的竹婆婆,面色慘白,十分沮喪。

“說吧,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宮天五道。

竹婆婆還敢隱瞞什麼呢?她親眼看到了鴉七的反應。

更重要的是,面前這個血奴剛剛出生一個月,便已經達到了短時間連發四道血箭的恐怖實力,要知道,有的壽命達到了三年以上的血奴都辦不到這件事!

所以,竹婆婆老老實實的道:

“小孤山的西側,就有一條靈脈經過,最後匯入到宗門的主脈裡面去。”

“這條靈脈在小孤山這裡最靠近地面,所以若是不消耗靈石的話,在此處修行抵得上在宗門內的初等靈地修煉了。“

“只是很快就有人發現,這條靈脈裡面蘊有地煞之毒!”

“一開始的時候藉著此地修煉還沒有什麼反應,但長年累月之下,地煞之毒累積多了,那麼想要築基的難度將會變得非常大。”

聽到了這裡,宮天五的嘴角輕蔑的上揚了一下,他可不覺得自己這一世有機會修煉到築基呢,所以什麼地煞之毒自己當然就可以完全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