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睜眼一看發覺崩馬已經去而復返,正在讓間木把自己搬到了小推車上,他大口喘息著用微弱的聲音道:

“我......你們要帶我去,去,去哪裡?”

沒有人回答......

一行人直接出了店面,然後來到了旁邊的野地裡面,可以見到這裡拴著三頭牛,正悠閒的在此地吃草。

崩馬對著間木歪歪頭,後者走到了一頭牛旁邊,突然伸出手臂死死夾住了牛的脖子。

這頭牛當然很不舒服,開始拼命掙扎尥蹶子,但毫無用處,間木的手臂就像是鋼澆鐵鑄似的嵌在了它的脖子上,只過了一分鐘不到就口吐白沫,抽搐倒地而死。

間木抽刀將牛肚子剖開,然後把一大堆內臟都扯了出去,然後就這麼鮮血淋漓的將宮天五塞進空蕩蕩的牛肚子裡面,只留下一個小口出氣,同時又給宮天五灌了半瓶藥物下去。

宮天五頓時覺得渾身上下有一種螞蟻爬動的麻癢感覺,極為難受,他要很努力才能壓制住伸手去撓撓的衝動。

隔了區區幾分鐘之後,宮天五竟然發覺這頭牛的肉質居然變得像是敗絮一般!就像是在大熱天裡面被放置了十幾天那種腐爛成泥的模樣。

要知道,這頭牛剛死不到五分鐘啊,肉質本該Q彈細膩的。

然後間木就將宮天五從牛肚子裡面拽了出來,又弄死一頭牛如法炮製。

這次牛肉腐爛的速度明顯就減緩了許多,宮天五在裡面呆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出來。

等到換成第三頭牛的時候,宮天五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發覺牛肉的肉質雖然沒有變得太糟糕了,肉色卻呈現出青紫色,一看就是出現了大問題的樣子。

此時宮天五再看自己的狀態列,已經變成了中毒(輕度),心道這崩馬雖然人品不好還貪財,但治療手段還是有效的。

當然,這老傢伙乃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角兒,肯定是嚐到了甜頭才會開始對自己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這次間木將宮天五從死牛肚子裡面拉出來了之後,又開始往他身上猛衝水,凍得宮天五直哆嗦。

此時宮天五已經知道,崩馬這廝肯定是嚐到甜頭了,否則的話三頭牛在這鄉下地方要弄來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而他依然做出了站立不穩,十分虛弱的樣子,直接癱坐在地上對著崩馬喘息冷笑道:

“嘿,老傢伙,客棧........裡面取來的東西都還不錯吧?”

“我告,告訴你.........裡面隨便一件都能值個五六十銀寶的,你TM的記得把東西給我收好啊。”

“弄壞了一件.......你......個老狗都賠不起!!!”

這時候的崩馬心裡面其實正在躊躇,貪慾和謹慎不斷在佔據上風:

“該死的,這傢伙攜帶的東西值好多錢!價值怕是上千個銀寶啊,和他客氣什麼,直接埋了然後躲到大山裡面去避風頭,過幾年再出來也值了。”

“還是小心點,能攜帶這麼多財貨的江湖客,後面保不準有什麼勢力,我再重重的敲他一筆算了,還是不要節外生枝。”

可是聽得宮天五這麼一嚷嚷,崩馬頓時惡向膽邊生,貪慾立即佔了上風,立即大步走上前去,看著氣喘吁吁的宮天五一腳就踹了上去,正中鼻子,踢得他朝後連續翻滾了幾圈,鼻血長流。

然後崩馬蹲下去,一把扯住了宮天五的頭髮,露出了一個醜惡猙獰的笑容道:

“賠?我告訴你,馬上帶我去埋銀寶的地方,否則的話,晚一炷香的功夫就砍你一根手指,手指不夠了就砍腳趾!!”

崩馬一面說,一面就伸出了另外一隻手去抓宮天五的小手指,便打算發力將之撅折,先給他點苦頭嚐嚐。

然而這時候,宮天五卻突然睜眼,對著他露齒森然一笑!!然後一掌就拍在了崩馬的胸口上。

這一擊之下,宮天五隻覺得像是打到了一扇脆弱的木柵欄上,掌心反饋回來的感覺是組成木柵欄的樹枝“咔嚓咔嚓”的紛紛斷掉,脆弱得不堪一擊。

當然,發出“咔嚓咔嚓”聲音的肯定不是樹枝,應該是肋骨!

這一掌落下之後,直接將崩馬整個人打飛出了五六米,他倒地以後翻滾了幾下,恰好落在了間木的面前。

宮天五頓時後悔了,情知自己出手太重,現在看起來崩馬這廝也頂天就是個暗勁初階的實力而已,縱是自己毒傷未愈,但這先天高手的五成內力一掌也是他難以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