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護衛目睹這一切之後,除了驚愕之外,也是羨慕無比,心道這個趙扒皮居然能遇到這樣的傻子?真是祖墳冒青煙啊,有人甚至紅著眼睛酸溜溜的開始恭喜發財了。

差不多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外面傳來悠悠鐘聲,這幫管事便直接下值了,趙賬房當下便喜滋滋的站起身來去找自家的頂頭上司,將這支如意籤交出來邀功。

講真以趙賬房這雁過拔毛的貪婪性格,若不是旁邊有護衛目睹,那麼搞不好都自己將這支如意籤給黑了下來。

老子憑自己本事搞的貨,關上司什麼事?

為了表示自己在搞到這支籤子當中發揮了重大效果,趙賬房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將事實誇大了好幾倍。

聽他的描述,若不是他發揮三寸不爛之色,將那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連唬帶騙的矇住了,那麼對方是絕對沒可能丟下如意籤就走的。

趙賬房的上司姓羅,最初的時候聽說白嫖到了一支如意籤相當開心,這是十年不遇的大喜事啊。

後來卻越聽越不對勁,畢竟下午朱勇朱真人發話的時候他也在場,急忙追問道:

“你說的那個人是單獨前來的嗎?”

趙賬房急忙點頭道:

“是啊是啊。”

羅教喻聽說之後立即鬆了一口氣,於是便找趙賬房要來了那支被拋下不要的如意籤想要看看。

結果接過來一看之下,頓時大驚失色,然後再對籤子聞了聞之後,一個箭步就衝到了趙賬房面前,甩起手臂就是一個清脆響亮的大逼鬥抽在其臉上。

趙賬房突然捱了一大巴掌,頓時怒不可遏,哪怕是上司也不能這麼作踐人吧,外加臉上更是火辣辣的劇痛,說不準牙齒都被打掉了。

可是羅教喻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個大逼鬥貌似都還不解氣,再補上了一記窩心腳將之踹倒在地,這才指著趙賬房痛心疾首的道:

“趙康啊趙康,我平時就知道你做事貪婪刻薄,只是看在你老婆面子上睜隻眼閉隻眼,可是你今天居然犯下這樣的彌天大錯,你想死就自個兒上吊去,別他媽拉老子下水!!!”

趙賬房嘴裡已經滿是血水,痛苦含糊道:

“我........我怎麼了?”

羅教喻怒吼道:

“那個書生是一個人來的?你再說一次試試?”

趙賬房頓時有些心虛的道:

“他是施卓那婆娘陪著來的,可是進去庫房之後,施卓就走了啊,之前那女人帶肥羊進來不就是這麼處理的。”

羅教喻痛心疾首的道:

“你知不知道,當時是咱們的觀主點名要施卓陪著那個書生進來的,就是怕被你們這群人宰了肥羊,你這個蠢貨背地裡得罪的人太多了,施卓賣了個破綻,你們居然就這麼直接跳了進去!!”

“那支如意籤的來路你知不知道,是朱真人給那小子的,還發了話不許讓我們收他的規矩,並且日後這小子還能有機會再見到朱真人!!”

趙賬房本來委屈得想流淚,並且大牙都被打掉幾顆,心窩子更是火辣辣的疼,聽到了朱真人三個字,陡然彷彿整個人落進冰窖裡面,顫聲道:

“哪個朱真人?!!”

羅教喻咬著牙齒壓低了聲音道:

“就是那個上次把周文凱吊在了飛簷上,讓其哀嚎了三天三夜,最後被蟲豸分屍的朱真人,朱矮子!!'

“那件事說到底就是周文凱譏笑武大郎被朱矮子聽見了而已,最後卻落到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