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陽很快就開了一個方子,遞給鄭達:“你現在就去抓藥,熬好了趁熱帶回來,每天早中晚三遍。”

鄭達連忙吩咐一個人下去。

“陶神醫,您一定能治好,我死不了吧?”左衝盯著陶陽問道。

“放心吧!”

陶陽嘿嘿一笑:“吃了我開的藥,不用多久,保你恢復如初,死不了的!”

“神醫,真是神醫,中午我就看出來了,方繼海那狗東西,還他媽主任呢,都不知道我有病,知道了之後,又說不可逆的,非要弄死我!”

左衝長出了一口氣:“這一下午把我嚇的,眼前都黑了,渾身上下,沒一個地方不疼的!”

一病房的人都被逗得笑出聲來,陶陽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這麼個難纏的傢伙,這麼怕死!

左衝抬頭看了看陶陽,也不好意思,嘿嘿笑了兩聲,轉頭就繃起臉,看著門口的幾個人問道:“好笑嗎?”

那幾個兄弟嚇得連忙都憋住。

“你們是沒得上!”

左衝瞪起了眼睛:“說倆月弄死你們,你們不怕?不嚇尿了,算你們膽大,還敢笑話我?”

這邊左衝嘟囔著罵他們,沒過多久呢,那兄弟拎著一袋藥回來了,還真是溫熱的,遞給陶陽。

左衝他們是臨時來的,也沒碗喝中藥,好在一個兄弟聰明,拿了一根吸管,給左衝插進藥袋裡。

陶陽也沒管,怎麼喝都是一樣的,只要喝進去就行。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一聲暴喝:“陶陽,你給我滾出來!”

陶陽聽聲音非常熟悉,好像就是剛剛在一起吃飯的林浩宇。

這小子的風頭被自己搶了,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陶陽要是怕了他才怪,站起來正要出去,就聽左衝一驚驚呼,緊接著就劇烈的咳嗽起來。

轉頭一看,正喝藥的左衝,被這一聲暴喝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手也使勁兒捏了一下,中藥湯順著插管呲了出來,呲了一鼻子,弄得滿身都是,狼狽不堪的。

左衝本來就嚇得不行,一下午眼前都黑,渾身疼,這下更完了!

“完了,完了,藥啊!”

左衝喘過一口氣兒來,暴怒喝道:“他祖宗的,誰喊的?這是要害死我啊?給我弄進來,快,都他媽愣著幹什麼呢?”

這時,腳步聲也來到門前。

最前面的一個人正是林浩宇,後面緊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還有幾個在門外沒進來,眼看就是來找事兒的。

“陶陽,你小子真有種!”

林浩宇罵著就進來了:“敢和我搶女人,我看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煩了啊?今天就要你跪下叫祖宗······”

病房裡一眾人,被左衝罵的,此時也齊刷刷的站了起來,把林浩宇嚇了一跳,後面的話也憋了回去。

一時間,病房裡靜了下來。

“你小子真有種!”

左衝才緩過勁兒來,抓過一條毛巾,擦著身上的藥湯,一隻手伸出大拇指,看著林浩宇咧嘴說道:“依我看,你小子才真是南極仙翁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