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真是不好意思!”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忙乎完,直起身子,滿臉愧疚的說道:“老朽無能,看不出沈董是什麼病!”

“嗯,抱歉!”

“醫術不精啊!”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站了起來,同樣是滿臉的無奈和愧疚。

“翟老,您不能說不行啊?”

沈雷看著那頭髮花白的老頭,聲音都顫了:“您老要是不行,那我爸······”

“唉!”老頭和其他幾人,都是一聲長嘆,紛紛搖頭。

“我能治!”

陶陽此時才出聲說道。

“啊?”

所有人都驚呼一聲,目光也都集中在陶陽身上。

很快,驚呼之後,“嗤嗤”之聲不斷。

這麼多著名的老醫生、專家,連什麼病都不知道,一個不到二十歲,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竟然說他能治,這玩笑開大了!

沈家人和他們的想法不太一樣,不管誰,能治好老爺子的病都行。

可是,誰也不認識這個年輕人啊?

“小兄弟,你能治?”

沈雷有點兒發懵,盯著陶陽問道:“恕我眼拙,你是······”

“我叫陶陽,是濟民醫院腫瘤科的醫生。”

陶陽不好再加實習兩個字了,那樣人家更信不著了:“我知道老爺子是什麼病,只要一服藥,服用後十分鐘,立即得到緩解,再略施手段,今晚痊癒!”

“啊?”沈家人驚撥出聲。

“小夥子,吹牛要看看地方啊!”

“這玩笑開不得!”

“咱們還真是老了,回家抱孫子算了!”

幾個醫生紛紛忍不住出聲譏諷。

陶陽也不在意,同行相輕,自古以來就是這樣的,更何況人家是著名醫生、專家,可以理解,就看沈家人怎麼說了。

“陶醫生,你不是開玩笑吧?”

沈雷也半信半疑的,還不認識。

“沈總,我怎麼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陶陽當即說道:“我家祖傳就是行醫的,只要您信得過,我保證治好!”

沈家好多兒孫、親屬,紛紛對視一眼。

心裡也都知道,各大醫院都去了,翟玉震老爺子也治不好的病,眼看是沒救了,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恰好此時沈東來的慘嚎聲更大了,沈雷當即點頭:“行,我們信得過,陶醫生,你開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