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擰成一根繩子的眾人沒有遇到太大的麻煩。雖然察覺到這群人的喪屍嚎叫著撲向了眾人,但是憑藉著周圍的建築充當天然掩體,以及坦克一般正面推進著的動力裝甲充當戰鬥的主力,眾人頂著屍潮向前推進著。

到了生死攸關的境地,每一個倖存者都爆發出了瘋狂的戰鬥熱情,再也沒人吝嗇子彈,再也沒人試圖躲隊友後面。

戰鬥後期異常的慘烈,在留下了17具屍體之後,這截擊眾人的數萬只喪屍就這麼被全殲在了這半條街裡。通往目標區域的最後一道障礙就這麼被幹淨利落的掃除了。

這一帶的喪屍已經被清乾淨了。絕大多數的喪屍都圍堵在魚骨頭基地的附近,菌原附近雖然也有喪屍存在,但卻沒有達到“擁擠”的程度。

甩了一把手臂裝甲上粘稠的血跡與脂液,江晨向倖存者們下令。在這裡進行短暫的休整與補記,以及補刀挖取亞晶。

聽到“領袖”下令,那些倖存者們嗷嗷叫著爆發出了喜悅的歡呼,撲向了那些已經死掉或失去戰鬥力的喪屍,拔出了腰間的匕首開始補刀。

這簡直是場大豐收。粗略估計也有個30萬亞晶以上的收入!這對於往日一直都是數著亞晶過日子,可憐巴巴地跑到第六街區或者別的倖存者基地去換點生存物資的他們來說,簡直是一筆難以想象的財富!

即便是上繳一半,那有如何呢?畢竟戰鬥的主力是人家,能分你一半已經算是瞧得起你了。

至於死的那點人......

在末世中,死亡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這些先前還一臉委屈的倖存者立馬變得對江晨感恩戴德了起來。

不得不說有的人就是這麼一種奇怪的生物,你對他好,他可能理所當然地索取,哪怕你稍有不對付,他都會色厲內荏起來。但如果你一開始就拿槍指著他的腦門。敢反抗就狠狠地一耳光上去,他肯定會恨你不假,但只要你稍稍丟擲點甜頭來,他立馬就會感恩戴德地跪舔。

說的可能誇張了,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醫學上叫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在那些“狡猾”而目光短淺的倖存者中“傳染”的尤為強烈。從一開始就不能用文明人的方式去談判,否則他們只會認為你害怕。

只能野蠻,然後征服,再馴養!

看到那些倖存者臉上那若隱若現感激的目光,江晨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

咋就沒早點想明白這麼簡單的道理......

在這僅僅停留了半個小時。所有的亞晶便收集完畢了。江晨很大方地施捨了那些人每人一塊壓縮餅乾,然後告訴他們吃一塊,喝兩口水就能飽腹之後,又緊接著表示:所有參與到這次行動中的倖存者團體。都將獲得以1亞晶的單價與魚骨頭交易這種壓縮餅乾的權利......當然,前提是與魚骨頭繼續保持良好的關係。

聞言,那些倖存者的目光更是狂熱了,就差沒把他當上帝了。雖然第六街區也有賣壓縮餅乾的,但在末世出遠門並不是一件安全的事。

各個倖存者團體的領袖紛紛爭先表示,從今以後。願唯魚骨頭倖存者基地馬首是瞻。

孫嬌滿臉壞笑地看著自己的男人接受著那些人的感謝與崇拜,心中喜滋滋的。

要是別那麼花心就完美了......

雖然孫嬌也知道,這恐怕有點不太現實。

隊伍重新上路,士氣高昂地踏在那曾經只敢貓著腰溜過去的街道上。

無懼喪屍,無懼異種,在榮耀與財富的驅使下,人類重拾了那曾遺忘的驕傲。

其間雖然遭遇了數次肉山,但對此孫嬌自然是早有準備。

&nm反載具炮,那兩米長的漆黑色炮管散發著滲人的寒光。

雙腳定錨裝置啟動,幾根鐵條狠狠地扎進水泥路面,孫嬌抬手就是一炮轟去。彈殼尚未落地,那看不見脖子的大腦就已經被炮彈轟的碎了一地紅白。

這動作在虛擬實境系統中,她已經模擬過無數遍了,毫無懸念地直接命中。

在郊區,所能遇上的危險度最高的喪屍類生物也就肉山了。然而在科技的碾壓下,即便是肉山也終歸只是一堆肉塊。聽說市中心存在著能力更恐怖的喪屍,不過即便是孫嬌也沒見過就是了,畢竟正常人都不會沒事找事地跑到市中心去。

眾人保持著速度前進,爭取在正午前靠近了菌原的邊緣區域。

然而到了這裡,江晨卻不得不再次讓隊伍停了下來。

“不明細菌的密度指數已經上升到了37,前面的濃霧實在是太令人不安了,那黃綠色的粒狀漂浮物,簡直就像黏在一起的菌塊一樣。只怕除了我們這些裝備了動力裝甲計程車兵以外,沒有人能在那種環境下存活。”孫嬌面色凝重地向江晨彙報道。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不過在出發之前,我就已經大致猜到可能會遇上這種狀況了。”江晨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既然是汙染源,那麼沒有道理它的附近不會堆上一堆來不及擴散的汙染物。雖然不知道那些菌塊為何會呈規則的蛋狀籠罩在菌源的周圍,但是這對江晨而言卻沒什麼影響。

還好向趙辰武那傢伙買了十二顆高能真空彈。

“雖然我沒研究過,也不知道那些細菌怕什麼。但我相信,只要是碳基的細胞,就沒有不怕火的。空氣裡到處都是?那我就連空氣都給它燒個乾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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