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就跟著吧,反正被跟著又不會少塊肉。他有錢,也養得起。

洗一洗沒準還挺漂亮的,畢竟異國風情。美女司機兼保鏢?就往這方面培養算了。

想到這,江晨感到輕鬆了很多,也就沒有在糾結什麼了。

至於前面那兩個牲口,此時早已鼾聲如雷...

清晨,三人簡單地啃了幾塊壓縮餅乾,然後喝上兩口水便將早餐對付了過去。

從GPS上來看,他們的位置已經離巴格達很近了。在距離巴格達市區西北部大約20公里的地方,四個人被巡邏的美國大兵攔了下來。在簡單的檢查了之後,這些士兵並沒有為難他們。

羅伯茨很熟練地向執勤的小隊長出示了綠卡,然後便借到了放在悍馬上的衛星電話。這傢伙蹲在一邊,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然後才將電話還給了那個執勤的美國大兵。

這些美軍士兵雖然在當地的行為可以說是劣跡斑斑,不過在碰到本國公民的時候,還是很收斂。畢竟誰也不想收到本國法院的傳票。站在江晨身邊的那個俄亥俄州的小夥還和他聊起了天,他似乎把江晨當成了CTV的記者,詢問江晨能不能給他個特寫鏡頭。

至於那位一看就是私人保鏢的尼克,則是靠在悍馬邊上抽起了煙。

阿伊莎則縮在了車上,即便那裡向蒸籠一樣的熱。從她那充滿不信任的眼神中便可以看出,這些美軍士兵的風評在這一帶是如何的糟糕。

很快,遠處便出現了一道黑影。

那是一架小鳥直升機,在上面,江晨還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螺旋槳帶起的狂暴氣流將地面的沙子掃向了四周,吹了眾人一臉的灰。當小鳥停穩了之後,坐在側面的那個男人才解開了安全帶,從上面跳了下來。

“布魯斯,哈哈,我的老夥計,咱們又見面了。”羅伯茨嘻嘻哈哈地迎了上去,與那位身穿作戰服的傭兵擁抱了一下。

“shit,你身上怎麼這麼臭。看來你最近混的挺糟糕?”布魯斯拍了拍羅伯茨的後背,然後馬上嫌棄地將他推到了一邊。

“咳咳,我最近混的確實有點慘,不過都是過去事了。”羅伯茨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露出了滿口的白牙。

“我想事情可能不會那麼快得到解決,羅伯茨先生,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

直升機上又下來了一位中年男人,那人長著一副鷹鉤鼻,用目光非常銳利地掃了江晨一眼。這讓江晨感到了略微的不適,不過他也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未說什麼。

“咳咳,勞倫斯先生,很高興遇到你。”羅伯茨尷尬地笑了笑,伸出手迎了上去。

“看來你逃過了一劫。”勞倫斯聳了聳肩,很隨意的說道。

布魯斯走到江晨身邊,和江晨打了個招呼。

“羅伯茨那傢伙,沒想到是你來幫了他。”布魯斯苦笑了下,然後接過了江晨遞來的煙。

“那個人是誰?羅伯茨這小子似乎很怕他。”江晨吐了個菸圈笑道。

“勞倫斯·奧爾登,FBI探員。”

“請不要把我的個人資訊洩露給無關的外國人,布魯斯先生,否則我將不得不就你的工作質量向黑水國際提出質疑。”勞倫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將羅伯茨扔在了一邊,向江晨他們的方向走來。

布魯斯背對著他向江晨翻了個白眼,聳了聳肩道:“總之,就是這麼個不太好相處的傢伙。”

江晨看著勞倫斯走到了他的面前,被那令人感到不舒服的目光盯了半天,勞倫斯才緩緩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