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配角,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美麗是一種罪過,尤其是對於無依無靠的我而言,不是嗎?”柳瑤嘴角微微揚了揚,說不出那是嘲笑,還是自嘲。不過那望向江晨的目光中確是隱隱帶上了些許的期待。

江晨聳了聳肩,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讀出了那份若有若無的期待,不過他並沒有回應的打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或許她也不想?但這是她的故事......江晨只打算觸碰那精緻的扉頁,並不打算翻閱後面那些艱澀的章節。

人生在世,無非行樂爾。

即便偶的奇遇,江晨也只不過是那忙碌的都市中,在普通不過的一個俗人罷了。

既然是度假,那就暫時的忘掉生活吧...

叮咚。

電子鈴的聲音打斷了江晨的悠閒。摘掉了墨鏡,江晨很是懶散地取過了IPAD終端。

這個介面特別的平板能夠控制房間的一切功能。電視,空調,甚至是洗澡的水溫,非常人性化且方便的設計。今天的早餐和冷飲江晨就是透過這玩意點的。

“誰?”江晨點開了門口的監控,是布魯斯的那個長著絡腮鬍的臉。

“親愛的朋友,難道才一晚上你就把我忘了?”布魯斯幽默地攤了攤手。這位白人大漢的漢語標準的令江晨都有些咂舌。

“哈哈,當然不會。我來給你開門。”江晨笑了笑將終端關掉了,慢慢地坐了起來,穿上了拖鞋。

“你的朋友?”柳瑤好奇地看了眼平板螢幕上的白人。

“生意上的朋友。大概?”江晨聳了聳肩。柳瑤很識趣地閉上了嘴,在她看來,江晨這種出入國際級別宴會的大人物,肯定不是她能隨便打探的。不過其實是她想多了,那隻不過是個傭兵(保鏢)頭子,說生意也只是未來可能會有生意。

江晨很善於讓別人想多。

“聰明人”總是省掉了他不少解釋的麻煩。

“我需要回避一下嗎?”

“不用...嗯,算了。不如你去把你原來賓館的房退了吧,行禮放這就行了,”江晨壞壞地笑了笑,“你可沒什麼機會回去。”

出於各種因素考慮,江晨還是支開了柳瑤。

這種別墅級的房間一般都會提供備用的衣物,以方便那些不差錢的大忙人可以真正地提包入住,只不過住得起這種酒店的人沒幾個會去穿那些衣服就是了。

然而令江晨沒有想到的是,還真的是有生意找上門來了。

“我的老朋友,你不是在給沙特王子當保安嗎?怎麼還有閒功夫來我這?”江晨抽了口布魯斯遞過來的雪茄,坐在椅子上和他聊著。

“呵呵,”布魯斯笑了笑,猶豫了片刻,但還是很快進入了正題,“我的前僱主,昨天似乎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他對你很感興趣,於是希望透過我把你介紹給他。”

“哦?”江晨微微愣了愣,難道是想僱傭他?他可不打算端著步槍去某某熱點地區突突突,他可是有更發財的買賣要做,“我可不打算讓這難得的假期泡湯。”

“你可能誤會了,”彷彿看出了江晨眼神中的懷疑,布魯斯吐了口菸圈,用真誠地語氣開了口,“羅伯茨·史密斯是一位有名的中間商,無論是原油還是黃金他都做,我曾在伊拉克給他當過護衛,他是個挺不錯的夥計。這次是專程趕來參加老顧客舉辦的晚宴。他就住在七樓的總統套房。”

“黃金?”江晨眼睛微微一亮,看來這個人是得見一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