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站住!你打算什麼時候幫我把這玩意兒取下來。”指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衝到了軍營門口的傑西卡,向著站在軍營裡面的江晨嚷嚷道。

沒有任何意外,傑西卡還沒摸著門口,就被軍營入口計程車兵給攔下了。

看著那一道道面色不善的視線,還有那一隻只黑洞洞的槍口,她原本醞釀了好酒的氣勢,頓時不由自主地弱了幾分。

倒退了兩步,傑西卡嚥了口吐沫,緊張地看著江晨。

“說,說好了,等一切結束,就放我離開……”

“哦,這事兒啊,我差點搞忘了。”江晨笑了笑,伸手在腕錶上按了下。

嘭——

一聲輕響,把傑西卡嚇了一跳。

不過看到掉在地上的不是自己腦袋,而是那兩半開啟的電子項圈,頓時按著胸口如釋重負地喘了幾口氣。

“這項圈就當送你的禮物好了,不用謝我。”江晨笑著說道,“還有,好好改造,別特麼的再跑去當掠奪者。這西海岸的掠奪者,老子早晚要殺乾淨。”

也不管她聽沒聽進去,江晨最後和周國平等人道了聲別,向著吊艙的方向走去。

……

因為是最後一批登艦的,吊艙剛一停穩在飛艇的腹艙,龐大的渦旋引擎便開始緩緩充能。

在一眾殖民者的揮手告別中,這艘鋼鐵飛艇向著遠方的海平線駛去。

雖然乘坐空天飛機回去更節省時間,但江晨還是選擇坐上了飛艇,和遠征號的將士們一同出席第六街區廣場的凱旋儀式。一方面可以欣賞下沿途的美景,一方面可以趁著這難得的閒暇,好好思考下陸軍改革的相關細節。

甲板上,親衛隊隊長鄭山河,走到了江晨的旁邊,摸了摸後腦勺,看著漸漸遠去的西海岸嘿嘿笑道。

“我還以為自己會被留在這裡。”

“怎麼?你想留在這兒?”江晨笑道,“早說啊。”

“怎麼可能!”鄭山河連忙搖頭,不過馬上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太端正,緊接著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元帥讓我去哪,我二話不說,立刻就去!但如果可以選的話,我還是想待在您身邊。”

“待在我身邊沒用,”江晨哈哈笑了笑,“你捨得在這位置上屈才,我可不捨得把人才都留在親衛隊裡。”

“怎麼會屈才了。元帥您是不知道,多少人想進都進不來。”鄭山河笑著說道。

“我當然知道,好了不說這些,”停頓了片刻,江晨用閒聊的口吻,接著說道,“北美的情況和洪城、上京市不同,我們的戰略側重點自然也有所不同。我們的戰略重心依舊在泛亞洲這邊,沒必要在北美保留一支規模龐大的常備軍。”

不到四萬人的殖民地,NAC的合法公民更是不到三千。在沒有徵服計劃的前提下,NAC確實也沒有必要在北美部署這麼多士兵。

“原來是這樣。”鄭山河的臉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