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非聯酋還是退守馬達加斯加島的南非洲聯盟,對於非洲大陸以外的土地他們都沒有更多的想法,外面的世界有多糟歐洲人已經告訴了他們。

從歐洲投奔過來計程車兵成了他們爭奪的物件,那些開著戰鬥機、坦克、甚至是機甲的駕駛員,往往會獲得比一般黑人平民地位還要高的身份。

至於大多數黃種人,在非洲大陸生活的非常艱難。

尤其是印度人。

對於亞洲東南部來說,非洲畢竟太過遙遠,能夠跨過印度洋抵達非洲南部以及馬達加斯加島的亞洲人,大多數來自印度。而這些人在到達非洲之後,大多數都被當做農奴豢養。

“團結一致,便牢不可摧。”

這句古老的剛果諺語,黑人兄弟們的口號。

然而諷刺的是,無論是部落自治的非聯酋還是南非洲聯盟,都從來沒有停止過內耗。正如某位作家曾經說過的那樣,從來沒有任何一種人比黑人更熱衷於屠殺自己的同胞。

北邊的非聯酋就像一個龐大的封建帝國,“國王”的手上擁有著無數實力強大的封臣,然而南非洲聯盟,則更像是一個狹小的文藝復興時期共和國。

“社會形態已經退化到了這種程度嗎?”臉上掛著熊貓似得眼袋,從進門那一刻就處在快要摔倒的邊緣,坐在元帥府的江晨一邊看著手下送上來的報告,一邊不停地打著哈切,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一群拿著步槍的狒狒……使者?嗯,見見看吧。”

韓君華的視線一直盯在他的臉上,好一會兒後,輕輕咳了咳。

“如果您今天狀態不好,我建議您先睡一會兒。”

“狀態不好?不存在的。”

江晨使勁搖了搖頭,伸手捏了捏酸澀的眉頭,手中的檔案被他扔到了一邊。

“也許你需要一杯咖啡。”

聳了聳肩,韓君華轉過身,向門外走去。

“等等,”江晨抬起手,制止了向門外走去的韓君華,見她停住了腳步之後,開口說道,“派人去和那位使者約定個時間,嗯……就明天吧,明天在第六街區議會大廈會面,我會和他詳談。”

今天是不可能的,他實在是撐不住了。

最後一幕大概是窗外清晨的日光,和姚姚那張初沾雨露、幸福而滿足的俏臉,以及從熟睡中醒來的小柔臉上那腹黑的壞笑。最後那段記憶有些斷片,他依稀記得是小柔架著他胳膊把他哄到了元帥府,多半是在捉弄他……

否則他怎麼也不可能來這裡。

看我回去不打腫你屁.股。

在心裡嘀咕了句,江晨剛打算從椅子上站起來,結果一頭扎到在桌子上,響起了呼呼鼾聲。

眉頭抽了抽,韓君華嘆了口氣,微微頷首,向門外走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