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出事了,”江晨似笑非笑地看著希門內斯,將一張報紙丟在了桌子上,“雖然我猜你早就知道了。”

報紙頭條的位置,赫然正是發生在南北哥倫比亞邊境的慘案。雙方新聞發言人都在第一時間指著是對方製造了這次襲擊事件,讓整個事件的真相一時間變得撲朔迷離。

老實說,江晨更傾向於這次襲擊是希門內斯這隻老狐狸自導自演的,畢竟他實在無法相信,北哥倫比亞都被打成這般模樣了,還敢主動製造事端撕毀停火協議。

然而奈何希門內斯演的實在太逼真,那閃爍著怒火的瞳孔,死死捏緊的拳頭,實在不像是演出來的。

“這群人渣!可恥的騙子!竟然撕毀停火協議!”嘴裡咒罵著江晨聽不懂的西班牙語,此刻的希門內斯就像一隻憤怒的公牛,恨不得將牙齒咬碎。

雖說嘴上這麼罵著,但其實直到昨天為止,他和他的手下也在計劃著,要不要在邊境搞點事兒出來,為撕毀停戰協議製造藉口。只是沒想到,他們和北哥倫比亞的人想到一塊去了,而且還被他們搶先了,並且反手扔了一頂“自導自演”的帽子過來。

且不管坐在那裡咒罵著的希門內斯如何表演,江晨點開了閃爍著訊號燈的腕錶,靠在椅子上接了個電話。

電話是阿伊莎打來的。

在接到訊息的第一時間,駐紮南美的幽靈特工便趕往了事發現場,透過對現場線索的調查,初步斷定襲擊者的身份為原哥倫比亞海軍特種部隊。

說起來,這支特種部隊和希門內斯領導的FARC可謂是老冤家了。當初南哥倫比亞還不叫南哥倫比亞,FARC還在安第斯山脈上打游擊的時候,這支特種部隊便是哥倫比亞的平叛、緝毒主力軍。不少FARC的高層,都是死在了這支特種部隊手上。

“我知道了。”

點了點頭,結束通話了阿伊莎的電話,江晨繼續看向了希門內斯。

“襲擊邊境哨所的是北哥倫比亞海軍特種部隊,這個名字你應該不會陌生吧。”

“……他們化成灰了我都記得。”希門內斯臉色陰沉地說道。

“我把我的空天G100借你,你下午立刻回國,”停頓了片刻,江晨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我還是那句話,在機會來臨之前保持冷靜。”

“他們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你還讓我保持冷靜?下面的人都在等著看我的反應,你告訴我,我該如何保持冷靜?”希門內斯憤憤地說道。

“我允許你對他們展開適當的報復,但無論你們怎麼鬧,這一點你必須記著,維持停火協定是我們的底線。在得到我的許可之前,如果你擅自撕毀了停火協議,那一切的後果你自己承擔。”盯著希門內斯的雙眼,江晨用不容拒絕地口吻說道。

沉默持續了大概一分鐘,希門內斯終於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

……

下午,託著幽藍色的弧光,通體銀白的空天G100消失在雲端之上。江晨將自己的座駕臨時借給了希門內斯,好讓他儘快返回國內,穩定南哥倫比亞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