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號大概兩個星期後就能到達,我建議在這段時間裡我們還是按兵不動比較好。”看著一臉無語的江晨,鄭山河謹慎地提議道,“如果那些躲在暗處的人,真有能力讓整個殖民地的人不聲不響的消失,沒道理他們不會對我們做同樣的事。”

“如果能的話,他們早就做了。”食指在桌面上輕輕點著,江晨整理了下腦中的線索,開口說道,“從我僱傭那兩個唐人街的拾荒者,去自由城和鋼鐵城散佈訊息開始,我就在想那些躲在暗處的人會不會動手。然而結果出乎了我的意料,他們根本沒有理會我們,從我們召集傭兵到奪回殖民地,一切都是如此的順利。”

聽到江晨的發言,鄭山河額頭上冷汗直冒。

直到半分鐘前,他還對江晨不費一兵一卒奪回殖民地的決策佩服的五體投地,而現在,他多少有些能夠理解當初親衛隊隊長一職交接之後,拉著他喝酒的陸隊為什麼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了……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嚥了口吐沫,鄭山河以防萬一多問了句。

他實在有些擔心,江晨又不聲不響地整出什麼危險的事來。

他出事兒了倒不要緊,軍政府會照顧他的家人。

可江晨要是出了問題……

很難說他遠在望海市的家人,能不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等我派出去的第三個人回來,在此之間按兵不動,”江晨淡淡地說道,“血斧這個人很關鍵,在殖民地失蹤之前他曾拿著殖民地的許可證,出現在唐人街的藥店採購補給,如果我沒記錯,他當時是準備幫殖民地出去找什麼東西。而且除了營養合劑之外,他還採購了打量抗輻寧。”

聽到了這句話,鄭山河暗暗鬆了口氣。

他也贊成先按兵不動。

無論怎麼說,等待遠征軍登陸北美都是最穩妥的選擇。

讓鄭山河退下後,只剩他一人的辦公室裡,重新迴歸了先前的靜謐。

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個刻在桌角的大寫字母“D”,江晨的眉頭微微皺起,將腦中的線索串聯在了一起。

名叫血斧的掠奪者。

輻射。

D。

彼此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還有那兩個華裔拾荒者分別從國民警衛隊、一分鐘人的駐地帶回來的情報,無論是鋼鐵城還是自由城,頻繁出勤的部隊都在釋放著戰爭的訊號。

他們究竟在防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