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十二月,北約在聯合國的授意下對索馬利亞西北部地區展開大規模軍事行動。在確鑿的證據下,美、英、法、德、意、加拿大……等國相繼對貝萊德文軍閥宣戰,在索馬利亞境內掀起了另一場沙.漠風暴。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來自文明世界的鐵拳便摧毀了向黑船組織提供支援的貝萊德文軍閥與索馬利亞青年.黨,接管了衣索比亞與索馬利亞邊境上的感染區以及T病毒工廠。

次月月初,星環貿易在無授權的情況下強勢出兵,越境打擊躲藏在肯亞境內的沙巴.布武.裝分子,銷燬了僅剩的1.7噸病毒原液後50噸病毒原料,徹底斷送了黑船組織花費十數年時間積累的一切。

噩耗接連傳來,黑船組織的精神領袖田中,也在與江晨本人的對決後失去了聯絡。

就連黑船最核心的成員,也只知道他最後一次出現在日國東京郊區,現在是死是活都是個未知數。

能夠與黑船溝通的只有田中。

失去了田中,他們就徹底失去了與“黑船”的聯絡。

在失去組織的迷茫與恐懼中,黑船成員不是在幽靈特工的全球追捕下疲於奔命,就是躲在隱姓埋名地躲在某個偏遠地區苟且度日。

沒過多久星環貿易建成了太空電梯,在國際上開始嶄露頭角,實力更是以幾何速度擴張。在江晨的陰影下瑟瑟發抖的他們就好像陰溝裡的老鼠,連正視這位龐然大物尚且不敢,更別提復仇了。

赫斯特也是一樣。

身為黑船組織的高層,他不但受到幽靈特工的追捕,還以恐.怖分子的身份榮登各國通緝名單的榜首。只不過因為可以隨意改變容貌和身高的能力,使得他勉強逃過了各國情報組織的層層圍捕。

在孤獨與迷茫中徘徊了兩年之久,逃到南美的赫斯特,一邊過著半隱居的生活,一邊小心翼翼地關注著黑船組織的情況。

然而殘酷的事實擺在了他的面前。

除了黑船成員接連落網或者“意外身亡”的訊息外,他在報紙和網際網路上根本搜尋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就在他幾乎開始絕望了的時候,不久前他突然從一張報紙上,看到了黑船成員留下的記號。喜出望外的他根據報紙上留下的線索,很快找到了躲藏在哥倫比亞境內的同伴。

逃過幽靈特工追捕的不只有他,還有另外三名同伴。

來自英國的精神能力者安德魯,美國籍僱傭兵傑拉克,以及一位名叫酒井七重的念動力能力者。

“你說如果他們改變行程,或者乾脆直接結束南美訪問該怎麼辦?”擦拭著手中的狙擊槍,傑拉克用毒蛇一般嘶啞的聲音說著。

“他們不可能改變行程,”安德魯淡淡地笑了笑,“他們可是星環貿易,區區CIA還不足以讓他們服軟,就算是再加上一個FBI也不可能。”

而他們的自負,將會讓他們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但願一切能夠順利。”赫斯特在胸口畫了個黑船的記號,虔誠地閉上了雙眼,“也但願我們獻上的祭品,足以向我主展現我們的忠誠。”

“我只想替田中先生報仇。”長髮下的雙眸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抱著雙臂坐在角落的酒井七重冷冷地說道。

“會的。”

安德魯的笑容很溫和,就像一位慈祥的神父,面對著迷途的羔羊,“我主會庇佑我們走向勝利。”

如果用頑冥不化之人的鮮血能夠換取我主的垂青,為這顆腐朽的世界迎來永恆的進化,那麼無論再多的犧牲都是值得的,因為所有的生命都將在和諧的榮光中獲得永恆。

第三次世界大戰……

這個祭品應該足夠了吧?

想到這裡,安德魯伸出了枯瘦的右手,摸向了胸前的掛墜。

看著那個在牆角扭動著的,被麻袋和繩子捆成粽子的美國人,他那雙墨綠色的瞳孔中,閃爍著的盡皆是狂熱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