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波士頓財團的實力雖然弱了點,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現在約瑟夫身邊的安保力量,至少也是準總統級。

畢竟他們捧起來的這位候選人,離總統的寶座似乎也就只差一步之遙了。

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摩根伸手拿起了電話,按下了幾個按鈕,打給了他的“老朋友”洛克菲勒。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接通了。

對面傳來了那熟悉而討厭的聲音。

“喂?”

“是我。”摩根淡淡地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開朗而年邁的笑聲。

“哈哈,我的老朋友,我剛才還在和我的夫人打賭,說你肯定會給我打電話。”

“看來你賭贏了?”摩根語氣有些諷刺地說道。

“沒有,”洛克菲勒搖了搖頭,很坦然地說道,“結局總是出人意料不是嗎?”

與摩根相對的,洛克菲勒和他在中東的盟友,最開始就將籌碼壓在了希拉里的身上。然而從去年下半年的軍艦對峙事件開始,希拉里政府似乎就沒有走運過。對於這樣的結果,洛克菲勒只能表示無奈。

甚至可以說,從今年年初開始,他對於這場預選其實就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是嗎?看來牌王也有失手的時候。”摩根笑道。

“那你呢?你又贏了嗎?”洛克菲勒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沒有,所以我找到了你,”摩根收斂了語氣中玩笑的意味兒,“我們聯手吧。”

“聯手?”洛克菲勒挑了挑眉毛。

他隱隱已經意識到,摩根接下來會說什麼了。

“沒錯。”摩根乾脆地說道,“如果約瑟夫·肯尼迪上臺,對於我們的軍工複合體絕對是一場噩夢。為了對抗新冷戰時代的壓力,我們必須向歐洲,向中東,向亞洲的盟友派駐更多的部隊,而不是推行什麼東西和解。美國從來都是,也只可能是白頭鷹,而不是什麼鴿子。”

“所以你想讓肯尼迪家族的詛咒史上再添一筆?恕我直言,這可能是個更糟糕的選擇。”洛克菲勒搖頭道。

“不不不,我的老朋友,我是那種沒有理智的人嗎?預選之後還有大選!我們雖然輸掉了預選,但我們還能再大選上繼續下注!”摩根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那個人不好控制,他雖然沒有你我有錢,但絕對不缺錢。”洛克菲勒使勁搖頭,“而且聽聽他的競選宣言,代表全美工人的利益?幹掉華爾街?他哪裡是個共.和黨,分明是共——”

“但他是個不折不扣的鷹派!這就足夠了!”摩根的手指戳在了桌子上,語氣堅定地說道,“你我都清楚,什麼才是我們利益的核心!哪怕是一隻豬坐在了那個位置上,也絕對比約瑟夫·肯尼迪坐在那裡對我們有利!”

(有人問,順便解釋一下。

宇航員能不能飲酒?當然可以。直到2001年俄羅斯和美國首次聯合向國際空間站派出宇航員為止,國際空間站開始實行禁酒。而到了06年,飲酒禁令就被廢除,宇航員可以適度飲酒。到了14年,NASA還上傳過宇航員在空間站內踢球喝啤酒慶祝世界盃的影片。而15年,向國際空間站輸送的一萬磅的供應品補給中含有日本三得利集團生產的威士忌。

因為篇幅原因,還有很多問題我沒辦法一一解答。

很多東西你認為不合理,覺得不合邏輯,但事實可能就是你覺得不合理的樣子。反過來想了,這個世界上的東西要是某個人靠鍵盤就能想明白其中潛在的合理性,那他智商肯定得1000往上走,現在不是坐在國X院裡就是坐在中科院裡指點江山,因為這樣才“合理”對吧?

顯然你我都沒這水平,所以當個看就好。

我自認為我還是做到了儘可能的嚴謹,如果非要找bug的話,我不反對,但也請參照兩個基本法哦。一個文明用語,一個善用搜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