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臺沉默了良久。

在一串電流雜音之後,很快江晨的聲音在對講機的那頭響起。

“江晨,NAC元帥。客套的話先免了,給我們的人騰個地。”

沒有一絲徵詢的味道。

或者說,毫不客氣。

帶著十艘運輸飛艇,下降高度的秩序號從平安街的上空飛過,陰影將整座倖存者聚居地籠罩。倖存者們駐足仰望著天空,直愣愣地看著從頭頂經過的龐然大物,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在平安街北部圍牆外停穩,秩序號放下了腹部的吊艙。

一座堆滿補給箱的平臺,被四根石墨烯纜繩拴著,緩緩降落在地上。緊接著,穿著機械外骨骼計程車兵將鉤鎖勾住了石墨烯纜繩,一個接著一個迅速繩降到地面。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秩序號便在地面部署了兩百名工兵。

“這些野人們難道就不知道打掃下自己的家門口嗎?”看著遊蕩在街上的喪屍,還有那正匍匐在半坍塌的公寓樓背後的掠食者,黎望一隻腳踩著甲板旁的護欄,咧嘴笑道。

“看在盟友的面子上,我們稍微幫他們一把好了。”江晨笑著說道。

“是!”黎望收回了踩在護欄上的靴子,立正行禮。

嗅到了生者的氣息,喪屍託著踉蹌的步伐,開始向秩序號飛艇下方聚攏。就在平安街的守軍猶豫著要不要開門,派人出去將盟友接回來的時候,高高在上的秩序號動了。

兩挺四聯裝防空機槍轉動了槍口,遙遙對準了正在聚攏的屍群。沒有絲毫的預兆,兩挺機槍在一瞬間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

“嗚——”

只聽一聲短促的嗚鳴,爆炸的碎石便從整條街道上掀起。

漫天彈雨自上而下傾斜,將聚攏地屍群毫無懸念地撕碎,而那些匍匐在陰影處的異種們,在見識到如此恐怖的火力之後,紛紛收斂了瞳孔中的兇光,夾著尾巴逃竄而去。

NAC計程車兵們架起步槍,往塵埃散去的街上零星地放了兩槍,將僥倖逃過一劫的喪屍擊斃。

站在秩序號的甲板上俯瞰著這一幕,江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說,從八達嶺的位置,看得到這兒嗎?”

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站在江晨身旁的黎望咧嘴笑道。“從二環到八達嶺只有五十多公里,我們飛在天上,他們看不到才叫怪。”

“呵呵,也不知道看到了我們的鋼鐵飛艇後會作何感想。”

黎望嘿嘿地笑道,“還能怎麼想,沒準就夾著尾巴哪裡來,滾哪去了。”

“那可不好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