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轉過身來,江晨抬手示意親衛不用緊張,看著他和顏悅色道,“主教先生。”

呂明輝埋下頭低聲道,“敢問元帥先生,我們的盟約是否仍然作數?”

江晨愣了下,微微皺眉,疑惑地看著他,“那是當然……你這是什麼意思?”

面對著江晨疑惑的表情,呂明輝苦笑了聲。

“說來話長……”

……

確實說來話長。

足足用了半小時,這位教主先生才向江晨講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事情是這樣的。

上京市的北部出現了CCCP的坦克編隊,二話不說打下了上京市倖存者聯盟在八達嶺建立的……軍事前哨?當地的倖存者勢力立刻組織聯軍與之對抗,然而在面對CCCP的裝甲洪流時卻完全不是對手。

作為以上京市為根據地的倖存者勢力之一,守墓人教派自然也派人參與到了聯軍之中,只不過結果顯而易見。如果他們打贏了,這會兒呂明輝也不會跑來向江晨求援了。

江晨用了好一會兒,才消化了這位教主先生話中的資訊量。

如果將戰前的世界地圖展開,無論怎麼看,蘇聯和泛亞合作的邊界離著上京市都有數百公里之遠。

世界政府不是已經滾出地球了嗎?CCCP的坦克是什麼玩意兒?老毛子們為什麼會突然對泛亞合作感興趣?

然而這些問題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NAC究竟是否北上支援?

沒有立刻給呂明輝答覆,回到魚骨頭基地後,江晨立刻召集了軍政府高層,開會商討應對之策。

而對於是否出兵,軍政府的高層分成了兩派。

一派支援出兵,另一派自然是反對……

“……NAC需要時間修生養息,更何況核冬天正在加劇,北方的領土對我們毫無意義。我們與守墓人教派的盟約僅僅是許諾在聖盾修復之後,允許他們在望海市保留一處修生養息的自治區,與攻守同盟沒有任何關係。”頓了頓,楚南接著說道,“我提議,與其出兵支援,不如提前兌現諾言,幫助他們南遷。”

“異種和屍潮能擋住血肉之軀,但擋不住坦克履帶。如果他們是衝著我們來,這時候選擇綏靖沒有絲毫意義。”韓君華淡淡地說道,“此時最佳的選擇,就是將CCCP的坦克擋在上京市一帶,阻止他們繼續向南。”

“請注意您的身份,”看了韓君華一眼,楚南的語氣頗有微詞,“我記得韓參謀是NAC的參謀,而不是泛亞合作的參謀。”

“我正是站在NAC的立場提出建議。當然,我只是個參謀,至於如何抉擇……”並沒有將楚南的話放在心上,韓君華面無表情地說著,看向了江晨,“還請元帥定奪。”

所有人都看向了江晨,等待著江晨的回答。

軍政府是獨.裁的政府,在這裡不存在生命投票和民.主,所有計程車兵只忠於同一個偉大的存在,那就是NAC的元帥。

無論會議最終討論出什麼樣的結果,無論利害的天平往哪邊傾斜。

是戰是和,全由他一言定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