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爾蓋押著斯卡洛夫向前走去,這時皮利普走到了張峰的旁邊。

“我勸你別相信他的花言巧語,這種自稱是俄羅斯安全域性線人的俘虜,我們每天都能碰著。他們無非是想著被送到克里米亞或者俄烏邊境上,或者其他講人.權的地方。”皮利普看了那個斯卡諾夫一眼,“最省事兒的方法就是拷問出有價值的情報,然後找個地方斃了,拿著這玩意兒,一樣是軍工。”

說著,皮利普拍了拍手中那本軍官證。

“也許吧,反正我們今天有空。”張峰說道。

皮利普聳了聳肩,沒說什麼,走掉了。

在農田旁邊重整了隊伍,張峰發現隊伍裡少了個人。

“漢斯人呢?”

“還在木屋裡。”一名黑人小夥兒嘿嘿笑著,做了個OX的手勢。

“媽的,……敵襲!”

用中文喊了句,張峰抬起腿踹了那個木屋一腳,只聽咣的一聲,整個木屋都被震的抖了幾下,抖落了二兩泥。接著就聽見木屋內傳來一個男的慘叫和罵聲,還有一個女的嘲笑的聲。

滿臉憋得通紅,白人漢斯提著褲子從小木屋裡走了出來,一邊扣著腰間的裝甲,一邊一瘸一拐地小跑了出來。

“敵,敵人在哪?謝特,你特麼的玩我!”

漢斯剛準備找出是哪個人壞他的好事兒,結果發現那腳是隊長踢的,頓時訕笑著縮了回去。

他的背後,那名身材豐滿的烏克蘭小妞也從門裡走了出來,換上了民間武裝的雜牌軍服。路過漢斯旁邊的時候,還對他使壞地拋了個飛吻。

張峰沒說什麼,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準備上路”,然後便走在了隊伍前面,向頓涅茨克市的方向走去。

在一行人路過無人機蜂房的時候,隊伍中的黑人小夥上前,將這半人高的無人機蜂房直接背在了身後。在機械外骨骼的幫助下,他的負重能力能輕鬆突破兩百公斤,這點重量對他來說簡直和沒有一樣。唯一比較礙事的,僅僅是地上的泥巴,因為背後這百來公斤的無人機蜂房,他的腳很容易就戳進泥巴里。

回去的路很安全,高空無人機已經事先偵查過這一帶,一路上別說敵人的影子了,就連一頭活著的動物都看不到。

這一路上,斯卡洛夫也不安分,隨著時間推移,他的表情時不時地變換著焦急的神色。

終於,他忍不住了,出聲道。

“你們有沒有電臺?能不能和後方取得聯絡?”

張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斯卡洛夫深呼吸了一口氣,直視著他的雙眼,這一米九的漢子,聲音竟是帶上了一絲哀求。

“聽著,這很重要,我知道我現在這樣子很可疑……無論你相不相信,我希望你至少能和你的上司聯絡下。‘娜塔莎’,我只求你把這個名字彙報給你的上級。拜託了,再晚了一切都來不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