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克里姆林宮。圍繞著竣工於西太平洋新國領海內的太空電梯,這裡正召開這一場特殊的會議。

“就在昨天,星環貿易將許諾的RM320火箭發動機賣給了我們。逆向工程已經啟動,最晚一年之內,新的火箭發動機就將取代老舊的航天發動機,我們將用一年的時間,超越美國花費數十年在航天領域甩開我們的距離。”

“然而不幸的是,星環貿易將這把寶劍交給我們的同時,也拉下了整個舞臺的帷幕。無論是經濟、政治、文化、還是軍事,明天的一切都會與今天不同。因為在那裡的是未知,而未知便意味著無限。”

說到這裡,俄國航天署署長奧列格·奧斯塔片科低垂了眉目,用一種藝術性地說法道出了事實,看向了在座的諸位俄羅斯聯邦委員會委員,以及坐在首位的總統——普金。

停頓了片刻後,奧列格接著說道。

“夥計們,舊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國防部部長看向了一言不發的普金,小聲道。

“如果太空電梯能將成噸的物資送往外層空間,那麼我們引以為豪的空天防禦部隊將成為一個笑話。”

普金微微偏了偏頭。

“所幸我們的關係與他們不錯?”

“是這樣的,但我們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於良好的外交關係上,”國防部部長壓低了聲音,在普金旁邊繼續小聲道,“聯合國將對太空電梯的安全性與合理利用做出討論,我很贊同與新國維持良好的雙邊關係,但只有實力對等的聯盟關係才更符合我們的利益不是嗎?適當的削弱他們……”

普金抬了下手,打斷了國防部部長的發言。

“如果紐約的聯合國註定將成為歷史,那麼我們在聯合國上為難他們又有什麼意義?”

……

遠在華盛頓的國會大廈,同樣正召開著一場特別的聽證會。

會上,面對著眾位面沉似水的國會議員、專家、以及各界學者,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局長查爾斯?博爾登念著手中的稿子。

“雖然國會一直試圖壓縮我們的預算,但我們依舊用有限的預算將太空計劃按部就班地推進著。數十年來取得的成果很大,大的令人咋舌。我們不但視線了太空產業的民營化,甚至使這原本看似虧錢的面子工程,最終視線了盈利。”

“是的,我們曾經領先過。”博爾登先生說到這裡頓了頓,意味深長地掃了聽證席上的國會議員們一眼,“我們曾一度讓世界相信,自由女神像才是未來。”

昔日那些為了削減NASA預算,在聽證會上咄咄逼人的國會預算委員,此刻均如鬥敗了的公雞似得,低下了腦袋,尷尬地不敢與這位面板黝黑的老人對上視線。

坐在聽證會委員席上的國務卿克里輕輕咳了咳。

“這裡是國會聽證會,不是聯邦法院的,我們現在應該討論的不是追究誰的責任,而是該如何應對。”

“我沒有問責的意思,克里先生。”博爾登先生看了眼克里,“但我必須提醒諸位,我們不應該在相同的問題上犯兩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