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議全名公投,這樣最公平。”江晨說道。

“不行!除非全體菲國人民共同參與投票,菲國的版圖應該有全體菲國人一起決定!”迪泰特拍著桌子叫囂道。

開玩笑,蘇祿群島那幫刁民早就想分離了,豈能容得他們自己投票?

“正如迪泰特說的。就像一棟房子,不能因為一個人要分家,所以拆了他的臥室,除非這棟房子裡的所有人都同意他的選擇。”這是雷斯頓第一次在談判桌上符合迪泰特的意見。

蘇祿群島是西里伯斯海進入蘇祿海的門戶,在戰略意義上,只要摩洛國控制了該地區,星環貿易的軍艦將能隨時開進菲國腹地,甚至挺進馬尼拉灣。而在經濟意義上,蘇祿群島處在太平洋西部的島弧帶上,附近海域儲藏有大量含稀土元素錳結核等礦藏。由摩洛國控制,就等於星環貿易控制,所以對於蘇祿群島的歸屬問題,江晨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步。

第一天的談判,因為領土問題談崩。

雙方只是各退一步地達成了停火協議,然後約定明天繼續商討和平談判的事宜。

領土上的分歧沒那麼容易解決,尤其是在阿基諾政府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鬆口的情況下。對此江晨的做法倒是非常“陰險”,在進行談判的同時,他在授意桑托斯,在棉蘭老島西段的三寶顏市為3.4萬菲國政府軍俘虜家屬開放了“探親”的渠道。允許探親者入境,並最多逗留兩日,在摩洛國士兵的帶領下探訪被扣押的親人。

這下可好,不見面的時候,這些俘虜家屬還能保持理智,一見到自己的兒子、丈夫、男友被關在戰俘營中,這眼淚和悲傷頓時剋制不住了。雖然這些戰俘並沒有受到非人的待遇,但畢竟或多或少都帶著悽慘的戰傷。

面對放人的哀求,摩洛國方面的回應堅決而強硬。

“我們渴望和平,但決絕向敵人妥協。如果你們想要你們的親人回家,那就去求你們的阿基諾吧,選擇權一直都在他的手上。只要他願意在和平協議上簽字,我們也能放下武器,回家與親人團聚了!”

我們也是受害者!我們也渴望和平!這頂惡棍的帽子,就這麼順理成章地扣在了阿基諾的頭上。

接下來發生的事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了。

回到菲國計程車兵家屬,高舉著抗議的標語,高喊著反戰的口號,堵住了菲國總統府和阿基諾死人的宅邸。士兵家屬的遭遇獲得了菲國其它反戰人士和因為戰爭而失去了生活來源的市民的回應,抗議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而且一波更是勝過了一波,江晨打出的這張溫情牌,在經濟早已不堪重負的菲國取得了超乎尋常的成效。

只有少部分民.族.主.義者高呼著決不妥協,抗爭到底,將爸爸國拉下水的口號,堅決反對阿基諾在領土問題上妥協。但這些呼聲已經是雷聲大雨點小了。民眾永遠是善變的。和平年代,他們或許會因為心中的驕傲叫囂戰爭,但戰爭年代,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會隨著生活質量的下降改變先前的主意。

直到停火協議簽署以來,星環貿易參戰總共七天,而菲國貨幣卻是貶值了接近20%,物價瘋長了50%。當初那些叫囂著碾壓新國,將帕努群島變成菲國殖民地的猴子們,頓時冷靜了下來,開始反思起自己的人生和價值觀。

迫於國內的壓力,阿基諾政府在堅持了半個月之後,終於屈辱地回到了談判桌上。

菲國承認摩洛國獨立,蘇祿群島、棉蘭老島以及部分領海歸屬摩洛國,菲國五個師從棉蘭老島北蘇里高省撤軍。

而相對的,星環貿易的護衛艦和潛艇撤出蘇祿海。摩洛國兩個遊擊師從棉蘭老島北部的大布卡斯島和錫亞高島撤軍,將該地區控制權還給菲國。同時,摩洛國方面與菲國雙方均無條件釋放各自的戰俘。

由此,摩洛國終於完成了數十年來的獨立訴求,成為了世界第195個主.權國家。而失去了國內僅次於呂宋島的第二大島,菲國也因此一蹶不振。

而促成這一切的星環貿易,已經隱隱成為了他們的“宗主國”,以及這場戰爭中的最大贏家。

因為星環貿易是星期六介入的戰爭,而戰爭剛好打了一個星期結束,所以這場戰爭又被國際社會稱作星期六戰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