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冷汗從格里芬的額前滑落。

“別這樣。”

“二。”

他的雙手開始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額前滲出。無視了這一切,江晨淡淡地念出了最後一個數字。

“一。”

“是共濟會!放,放過我吧!我也只是受人指使……”格里芬打著哆嗦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共濟會?那是什麼玩意兒?”江晨微微一愣,皺眉道。

就在江晨打算進一步問些什麼的時候,船長室的門突然傳來了咔嚓的聲響。與此同時,天花板上傳來氣球漏氣的“滋滋”的聲響。

江晨看向了格里芬,只見他的瞳孔中再無半分恐懼,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狂熱的笑容。

很顯然,剛才的表情都是他裝出來的。

趁著江晨一愣神地功夫,他按下了自己手錶上的開關。船長室被封死,頂部長得和滅火噴頭很像的玩意兒,開始噴出瓦.斯氣體。

“一起見撒旦去吧。”格里芬陰惻惻地笑著,無視了抵在自己喉間的刀刃。

面對毫無懼色的格里芬,江晨冷笑了下,收起了匕首。

“雕蟲小技。”

3顆高爆手雷掉在了地上,當著格里芬的面,江晨啟動了外骨骼上的光學隱形,消失在了房間中。

緊接著,在格里芬驚懼的目光下,他啟動了穿越,脫離了這個房間。

“轟——!”

炸開的火焰引燃了瓦斯氣體,催生了更為猛烈的爆炸,宛如實體的熱浪衝毀了門窗,裹挾著濃濃的白霧躥上了甲板。被不慎燒傷的船員哀嚎著倒在了一邊,大副慌忙地指揮著船員救火。

船上的傭兵則全副武裝地衝向了發生爆炸的船長室,不過他們還沒靠近樓梯,便被從天而降的彈雨壓制回了掩體。

子彈在鋼鐵間跳躍,演奏著乒乒乓乓的交響樂。

頂著橙紅色的槍焰,江晨從煙霧中走出,那身鋼鐵裝甲就如同地獄騎士的鎧甲,揮舞著名為“子彈”的鐮刀,收割著一具具鮮活的生命。

伴隨著不絕於耳的槍聲,慘叫聲此起彼伏。為了躲避這轉輪機槍的掃射,甲板上的船員紛紛慌不擇路地跳海,然而穿著羽絨服跳進漂浮著冰塊的海中,和自殺其實沒什麼區別。

遊不出十米,他們就會因為寒冷而失去知覺,最終沉入海底溺死。

“去死吧!”

一名傭兵將火箭筒抗了出來,對這江晨扣下了扳機。

十數條橙黃色的彈道毫無懸念地貫穿了那名傭兵的身體,背後渦旋引擎噴射,江晨很輕而易舉地便閃開了這枚非制導的火箭彈,同時抬起轉輪機槍用攢射的火力狠狠地碾了回去。

血從船頭一直流到了船尾。

當轉輪機槍的槍煙散去,整個甲板上已經看不到一個活人……

接下來是船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