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出了一口氣,江晨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瓶冰鎮的紅酒。也沒管標價上的那一串零,直接用拔出了瓶蓋,對著瓶子灌了兩口,暢快地擦了下額前的汗。

靠在冰箱旁邊,察覺到了那不友善的視線,江晨笑著看向了髮絲散亂的上衫葵,遙遙舉瓶。

“要來一杯嗎?”

小瓊鼻,高額頭,以及與之相襯的心高氣傲,還有那尚未褪去的學生氣質,想來她應該剛畢業不久,否則也不可能做出這麼沒腦子的事。潛入搜查?這裡也是能隨便潛的?

可惜她潛入這裡穿的是便裝,若是穿著制服,那就更完美了。尤其是那雙長.腿,真是難想象盛產蘿蔔腿的島國,能長出如此尤物……

不過有一點倒是出乎了江晨的意料,沒想到這小妞居然還是第一次。

望著那順著凳子腿與白皙的腳踝,滑落在地毯上的鮮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我就當你同意好了,反正有人請客,不喝白不喝。”

江晨又從冰箱裡取了一瓶紅酒,這回他看了眼標籤。

好傢伙,一瓶紅酒就10萬,而且還是美元。雖然他喝過更貴的,但還是忍不住咋舌。這包間裡的東西,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消費得起的。

拿著兩支酒瓶回到了上衫小姐的旁邊,江晨坐在了她對面的沙發上,視線笑眯眯地在她妙曼的身姿上欣賞了片刻。

“有男朋友嗎?”

看著她臉上悲憤欲絕的表情,江晨很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看來有咯?我說,你男朋友是個太監嗎?”

“你這個惡魔……”眼角掛著淚珠,上衫葵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正好相反,我幫你們趕走了惡魔,而且還順手救了你。”江晨穿上了衣服,從攝像機後面拔出SD卡,壞笑著看了她一眼,“而且其實到了後面,你晃的不也挺配合的嗎?”

血紅色從脖子爬到了耳朵根,上衫葵將牙齒咬得咯咯直響,不再說話。

“別這麼看著我,”看著她那仇恨的視線,江晨笑了笑,從沙發上起身。

走進了她旁邊,他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就算我什麼都不做,你認為你就能逃過一劫嗎?”

“你顯然沒有意識到這裡是什麼地方。”

“如一會兒你不妨出去轉兩圈,說不定還能看到你們的大臣在與某國中生‘促膝長談’。當然,也沒準是首相。從出入這裡的客人的身份,你難道什麼都看不出來嗎?”

“如果不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最好乖一點。”

江晨笑眯眯地捏著SD卡,順著她臉頰,將她鬢角的髮絲撩到了耳後。

“今天的事就當個教訓吧,我不管你在調查我什麼,我勸你最好收手。否則……”

頓了頓,江晨湊近了她的耳邊,半開玩笑地說道。

“那我就再教育你一次。”

教育這兩個字,江晨咬得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