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誤會了。”

“我告訴你,我們永遠不會接受任何人的奴役,哪怕你們足夠強大。”領袖壓低了嗓門,用嘶啞的聲音在他旁邊,一字一頓地說道。

剛擺脫奴役的枷鎖,這些可憐的人們比任何人都要敏感。也比任何人都要自負。雖然手中只握著粗製濫造的步槍,彈藥庫中的子彈少得可憐,但他們依舊相信能夠憑藉自己的信念,捍衛自己的自由。

對於任何形式的統治,他們都敏感地保持著懷疑和敵視。

這時候的他們,聽不進去任何話。

真該用秩序號的火箭彈,讓這些人好好清醒下……這是黎望此刻唯一的想法。

“我們不會這麼做。”黎望用盡可能緩和的語氣說道。

“可誰能保證你們不會這麼做?”領袖語氣誇張地問道,“我們自己有手有腳,我們可以種植變異果、卡姆樹脂,我們為什麼非得加入你們?”

“我們可以收購你們的變異果和卡姆樹脂。”

“聯邦的市場也可以,你們不是唯一。”

談判從一開始就陷入了僵局,但幸運的是,黎望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聯邦的人來過?”

領袖攤開了手,回應了他不置可否的表情。

這時候不否認,往往就意味著預設。

黎望緩緩地深呼吸了一口氣,理清了大腦中的思路,冷靜地開口道。

“可以給我五分鐘嗎?”

……

指揮所內,江晨正伏案寫作。

關於NAC在洪城範圍內的發展,他正在就一些細節上的問題做出大方向上的規劃。第六街區的模式雖然能夠提供一些參考,但卻不能完全照搬到這裡,還需要進行一些細微的調整。

比如選舉,比如法律……

這時,門開啟了,王兆武走到了辦公室內。

“在忙?”

“快忙完了,有什麼事嗎?”江晨停下了手中的筆,看向王兆武,和顏悅色地問道。

“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想問下您,艇長的人選有了嗎?”順手帶上了門,王兆武笑著問道。

洪城局勢基本穩定,在和聯邦簽署邊境開放協議之後,基本上可以說,NAC已經在這裡站穩了腳跟。時間上已經接近七月底,離開了一個半月,在八月初的時候差不多就該回去了。

在來的時候江晨便說過,會在遠征結束之前,選出這艘秩序號的艇長。畢竟身為元帥和兵團長額兩人,不可能一直兼任艇長與副艇長的職務。

“已經有了,但還沒確定。”

聽到江晨已經有底了,王兆武便鬆了口氣,嘿嘿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您忘了這茬,您記得我就放心了。”

“行了,你還以為我會讓你在這副艇長的位置一直吊著不成。趕緊去收拾收拾,要不了多久,你就得滾回第二兵團去了。”江晨笑罵道。

“遵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