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襲擊事件的訊息已經傳到地球的那一端了,江晨不由想起了年初發生在法國巴黎的恐怖.襲擊事件,當時似乎也是這個架勢,整個法國為此封鎖了邊境。從外面這架勢來看,他的航班恐怕得延期了。

“冷靜點,我沒事。你知道的,我沒有看歌劇那麼文青的愛好,”江晨儘可能用輕鬆地口吻安撫了夏詩雨的情緒,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我看這外面的動靜似乎不小,恐怕我的回去航班得延期了。”

聽到江晨平安的訊息,夏詩雨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沒事就好,你在那邊一定要注意安全。”

雖然自負自己絕對不會有事,但聽到夏詩雨關切的聲音,江晨心頭還是不由一暖,寬言道。

“放心吧,我這邊很安全。”

掛了電話,江晨猶豫了片刻,先是打給了新國駐德國大使館,讓使館工作人員幫他打聽下外面的情況。接著,他又打給了卡門·羅斯柴爾德。

電話一接通,卡門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晚上好,我的朋友。既然這時候打電話過來……我猜你現在肯定在外面。”

“在慕尼黑大學。”江晨嘆了口氣。

“慕尼黑大學嗎?好的,我馬上安排人來接你出去……大概得等兩個小時,畢竟外面現在不太平。”卡門說道。

有很多話江晨想問,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從早上卡門的反應與現在他聲音中的淡定來看,羅斯柴爾德家顯然與這次襲擊事件脫不了干係。可江晨不明白的是,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難道……

江晨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明悟。

“你在聽嗎?”見江晨沒有回應,卡門用確認地口吻問了句。

“嗯……拜託你了。”江晨停頓了片刻說道。

“沒什麼,我與阿什莫爾警長的交情不錯,他一會兒會開車來接你。十分抱歉,你明天的航班可能得推遲了。”卡門用滿含歉意的口吻說道。

“德國會封鎖邊境?”江晨問道。

“五分鐘前聯邦議會已經下達了緊急預案,邊境會封鎖三天。”卡門說道。

左拳輕輕地按在了牆上,江晨暗罵道。

“真是一場災難。”

“沒錯。嗯,那兩輛車停在圖書館的車庫就好了,明早我會讓過來開走。”

掛了電話,江晨見互助會的會長陳玉喬向他走了過來。

“很抱歉發生了這樣的事,現在學校出不去,您看方便的話,我們可以為您提供住宿。”陳玉喬歉意地鞠了個躬說道。

“不用麻煩你們了,一會兒會有人接我出去。”江晨笑了笑,示意她不用道歉。

見江晨如此說道,陳玉喬也就沒再堅持。